强压下心底的暴戾因子,谈墨揉着酸痛的眉心,冷着语调。
“本君要实话。”
秋栾儿那一副咸鱼的性子怎么可能去主动挑衅他人。
别的不说,这一点谈墨还是有信心肯定。
垂眸又见秋栾儿沉默着,任凭处置的模样,心底又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都不辩解一下?
就这么不想和他说话?
秋栾儿压根不知道男人心底的小九九,流闪一直在添油加醋的污蔑,她也可以强行打断。
只不过,她现在说什么估计男人都不会听,解释与否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听流闪断断续续地说道:“君……君上,人家说的都是实话……”
谈墨见人无数,又怎会看不出流闪的心虚之色,见秋栾儿依旧跪在地上跟座石雕一般,没有半分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谈墨深吸口气,暗骂自己没点骨气,道。
“秋栾儿。”
雄兽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秋栾儿耳膜,熟悉的声音回响,秋栾儿身子一颤,只听男人又说道。
“抬头。”
秋栾儿抿了抿唇,时隔十几天,这是她第一次直面男人,虽然时间不长,却恍若隔世般。
许多日子不见,男人依旧是那般丰神俊朗,只不过眼底泛着明显的疲惫,看着有些憔悴。
秋栾儿眼底闪过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传言御蛇城最近要商议与天空之城的贸易之事,新上任的城主性子捉摸不定。
许多事宜需要从头来过,作为蛇君,如此重大事件都要由他全权负责。
所以忙过头就可以不顾及自己身体了?
秋栾儿心声郁闷,却不敢说话。
雌性的心理状态都写在脸上,包括那抹心疼,都被谈墨看在眼底。
鎏金色竖瞳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面上依旧阴沉无比。
“你有何解释?”
谈墨此话一出,秋栾儿才猛然回神,对,她怎么忘了现在情况。
大殿内一时寂静,秋栾儿垂下眼帘,沉默半晌后吐出几字。
“回君上,我没有解释。”
话音落下,流闪兴奋的话语接踵而至。
“君上!秋栾儿自己都承认了!都是她的错!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
“闭嘴!”
“君山……唔!”
雄兽强大的威压压得在场的几个雌性喘不过气来,一个个面色煞白,汗如雨下。
只有秋栾儿一脸淡然地跪着,神色复杂的望着王座上的男人。
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这是做什么,释放威压却独独避开她……
谈墨没管三个雌性的是什么模样,直接下令。
“拖下去,处理……禁闭。”
即将脱口而出的处理变成了禁闭二字,下一秒,守在暗处的暗卫便直接将包括流闪在内的三个雌性直接拖了出去。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谈墨与秋栾儿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