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秋栾儿不明白：“可他身边没有雌性，买了也没用啊。”
“谁说他身边没有雌性。”
离策摸着下巴看向秋栾儿。
秋栾儿反应了两秒，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你是说，他买来给我的？？？”
“嗯哼。”离策点头。
“什么买来给你的？”知云被吸引过来，伸着脖颈问道。
眼下情况也不好掩饰，秋栾儿便将最近发生的事简略的解释了一下。
当然忽略了自己接近君尧的目的。
只说君尧性子古怪，不守规矩，总是喜欢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倒是挺符合外人对君尧的刻板印象。
以至于秋栾儿说的时候，知云知风都是一脸深信不疑的表情，没有丝毫怀疑。
“原来如此。”知云恍然大悟：“难怪仙衣楼不敢卖给我，我加了好多灵石呢。”
君尧可不是仙衣楼能惹得起的，搞不好可是两城之间的交往关系。
况且，仙衣楼中很多必需品都依靠翼族运送。
可秋栾儿想不通：“你是说他买来是送我的，可他没理由送我。”
当初被拒绝的时候，君尧好像很生气。
“礼物是他送，理由自然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离策摸了摸秋栾儿脑袋：“反正你不用担心，送你你就收着，不送你也不亏。”
“你若是真喜欢，改日我给你寻个更漂亮的。”
秋栾儿有些心不在焉，摇头道：“不用了，我首饰够用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秋栾儿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三天后。
这天，秋栾儿在离策的陪同下来到了一处地方。
像是秋栾儿在小说中看到描述的黑市一样，穿过通往地下的阴暗楼梯，眼前的景象让秋栾儿震惊不已。
如果说御蛇城是地上的堡垒，那么这里就是处于黑暗中的城市。
不算宽阔的泥土街道两旁密布着数不清的小摊位，售卖的东西也大多千奇百怪，兽骨兽皮还有些其他秋栾儿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
由于是地下的缘故，整个环境都显得异常昏暗。
这里没有昂贵的夜明珠供以照明，每家每户的土坯小房子前都挂着一两个灯笼，灯笼撒发着柔和的暖色调光芒。
却依旧驱散不了这座地下城市的阴暗腐朽。
秋栾儿裹了裹身上从头包裹到脚的黑色头巾，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露在外面。
而身旁的离策则是随意很多，一身简便的装扮加一个银色可以覆盖整张脸的面具。
来往的人大多也是雄兽，如离策一般的装扮，见秋栾儿是个雌性，无数道目光或直白或隐晦地投来，将秋栾儿打量个遍。
有人蠢蠢欲动，却碍于秋栾儿身旁气势强悍的雄兽而不敢贸然动手。
察觉秋栾儿的恐惧，离策压低声量，低头对身旁的秋栾儿说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现在走还来得及。”
“不要，既然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归。”秋栾儿抬眸望向少年，眉眼弯弯，眸光澄澈，与这座城市显得格格不入。
即使是有黑色的面纱遮掩，离策依旧能猜出雌性面纱下的笑容。
“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嘛。”秋栾儿挽着少年胳膊，道：“我相信你一定能保护好我的！”
面对秋栾儿的亲近，离策无法拒绝，无奈道：“那你先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在我的视线里。”
“不能离开我半步。”
“嗯嗯。”秋栾儿乖巧点头：“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她又不傻，这种官方都管不到的灰色地带最危险了。
她一个雌性，就算力气大点，没有其他保命或者震慑这些兽人的法子，面对其中的危险也根本无济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