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秋栾儿不知道身后的人在干什么,只知道他离自己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本王真的很好奇,你头上的丑东西到底为什么被你如此重视。”君尧的声音很轻,一呼一吸间,温热的吐息如羽毛般划过耳廓。
秋栾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奈何整个人都被禁锢着,雄兽的力气又大得很,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君……君尧。”秋栾儿声音颤抖。
君尧歪歪头,似乎很满意秋栾儿如今的模样,惊慌中透着几分无措,像是迷路的猫儿,慌忙地寻找正确道路。
“你也有秘密的。”秋栾儿强作镇定,君尧若是真的想摘掉发箍,她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而且,我觉得。”秋栾儿深吸口气,蛇兽的体温与君尧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身后传来暖意,说明他们两个贴得很近。
事实也确实如此。
“爱一个人的前提是尊重对方。”
君尧眯了眯眸子,似乎猜到了秋栾儿接下来的话,声音不辨喜怒。
“你在威胁本王?”
“对!”秋栾儿一咬牙,也顾不得君尧会不会生气,她一开始接近君尧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呵呵。”
一声轻笑自身后传来,身后猛地一亮,秋栾儿眼眸微颤。
君尧放开她了。
她的话起作用了?
“行了。”青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秋栾儿猛地回头,只见君尧靠着身子,依旧是单手撑着脑袋,任由长发垂落身前。
或许是刚才折腾的缘故,君尧本就不是很严实的衣领被扯得更大了。
露出比许多雌性还要白皙的皮肤,如羊脂玉般细腻。
还真是个勾魂摄魄的男妖精。
秋栾儿呼吸一滞,若不是情况不对,她真的很想掀开君尧面具,把君尧狠狠的欺负一下。
“吓唬你一下,你还真威胁上本王了。”
君尧指尖勾起雌性一缕绯色的发丝把玩着:“真没良心。”
秋栾儿一噎:“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我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
哪怕君尧现在说自己是闹着玩的,但万一是他给自己找的台阶下呢。
这人嘴皮子能玩出花来,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本王若是真想,你有反抗的机会?”君尧语调凉凉,连带着看向秋栾儿的视线都沁着几分凉意。
好像秋栾儿接下来说的话不能让他满意的话,他就当场掐死秋栾儿。
秋栾儿抿了抿嘴,总觉得君尧说的不只是发箍的事,不过,还有别的吗?
秋栾儿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但拍马屁还是手到擒来的。
“哎呀。”秋栾儿翻脸比翻书还快,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我当然知道你是在逗我的啦。”
“你那么厉害,有什么事是你办不成呢。”秋栾儿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自然的将君尧身前大敞的衣领拉好。
“呵呵。”
虽然知道秋栾儿说的并非真心话,但对君尧来说却是意外的受用。
刚要说些什么,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在两人中间炸起。
咕噜——
秋栾儿脸色瞬间爆红,揉着肚子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我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有点饿了。”
不是有点饿,是非常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