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心观察过的陈诚却发现每当车队要发出什么命令时,最前列的车厢内都会钻出一个小厮呼哧呼哧跑到中间那节车厢内,然后再呼哧呼哧跑回去,如此之后,前面才会发出行止的命令。
赵老伯则是显得很是积极,乐于左右逢源,车队里上上下下都聊得来,看起来颇是个很活跃的小老头。
反倒是那个赵凡羽,一路上总是跟着陈诚与陈安祖两人,一言不发,几次陈诚和陈安祖想主动与之搭话,但赵凡羽只是抬起头来,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着两人,一言不发。
陈安祖每次都被看的头皮发麻,忍不住挠了挠身上:“你这孩子真是,看的哥哥身上跟要长痱子一样似的。”
到了傍晚,车队一行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落脚点,干脆找了片密 林,几个武夫护卫结伴开拓出一片空地,车队纷纷将车围成一个大圈作为外圈防卫,站在中间点燃篝火,作为休息的地方。
赵老伯俨然是和富贵中年人已然处成了兄弟,吃晚饭的时候赵老伯直接被请过去了与其一起吃,一行男人吃肉喝酒吹牛,笑得那叫一个开心,酣畅淋漓。
野火炙烤着肉,油脂滴落在橘黄色的火焰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浓重的香味混合着简单的调料引得人食指大动,垂涎欲滴。
“诚哥,俺想吃烤肉。”
陈诚二人带着赵凡羽正一起就着清澈的溪水啃着皱皱巴巴的饼子,就连肉干都没剩下几块了,幸好还有几个路上顺手摘得野果还足以充饥润喉。
“别说了,哥也想吃,等去了城里,哥请你吃顿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