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风波后的云心寺游人如织,好些天都因为封山没来的香客们来的更是勤快,正值好天气,寺庙上上下下都是一派安静祥和的美好氛围,大家虔诚地祈祷着美好的生活,祝愿着对方平平安安。
只是大家都有些奇怪,那位时常穿着破破烂烂僧袍的小和尚怎么突然变得成熟稳重,身上的僧袍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面对香客更是有礼有节,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澈丹。”
陈诚好久没有见过这个小光头了,他看得出来,小光头不开心,甚至很难过。
“陈诚小哥,师父说你来的话,就让我好好感谢你为大家做的一切。”
澈丹声音轻柔,稳重,只是有些沙哑,像是哭过很久。
“是我们应该谢谢他。”
古钟的周围开满了鲜花,有蝴蝶在上方停留,旁边的泉水还是在潺潺流出,清澈又甘甜。
这不是云心真人的墓,这是美丽的花和好看的风景。
“师父叫我这么说。”小和尚眼底似乎有水汽氤氲。
陈诚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这天气是有点干啊。”
陈诚眨了眨有点干涩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但陈诚还没找到周庆涛,这个说了会在云心寺等他的男人似乎是说了谎,陈诚并没有在云心寺上看到这个男人的身影。
云心寺内只是多出一块碑。
碑上很是光秃秃的,没有多余的感言,没有繁杂的介绍,只有孤零零三个字,排在正中。
周庆涛。
旁边是又是一封信。
“怎么这么爱写信呢?”陈诚不由得失笑,却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见信如吾,陈诚吾友。”
“汝为武道骄阳,若以后去往天京,我只有一事相求。”
“若你见到你那位天京最娇艳的郡主,那位当今圣上最喜爱的后辈,请你帮我带一句话,就说,周庆涛对她有愧!”
“至此便无遗憾,在生命的尽头能结识你这样的天骄,乃我之幸。”
“祝君,武运昌隆!!!”
陈诚默默放下信,小心的折起来贴身放好,抽出戒骄在碑上刻到。
“武道天骄。”
回到城中,陈安祖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去,只等着陈诚回来。
院子里却突然冲进来一个绑着红巾的大汉,狠狠搂着陈安祖和陈诚,一手一个。
身后则是跟着一帮大汉,手里提着一坛坛美酒,最后则是一个拎着食盒的老头。
“我跟我老爹来请你们吃顿饭,就当给你们壮行了!”
李知本气势豪迈,不需要几分钟便已经搭好一张大桌子,连开三坛美酒豪饮起来。
喝到一半,陈诚张嘴欲要说些什么却被李知本的老爹一个鸡腿塞到嘴里。
“你小子,别说话,喝就得了。”
“咱爷俩今天来就是来陪你喝顿酒的,以后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来了咱就请你喝酒。”
说完,又是一阵吨吨吨。
喝到最后,陈诚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点晕晕乎乎,却听见李知本这样的一句话。
“以后如果你还见到红巾,就跟他们说你是我李知本的兄弟,好使!”
次日清晨,陈诚醒了酒,却发现大家都已走光,只剩下在那里呼呼大睡的陈安祖。
一直等到太阳完全升起,陈诚才带着陈安祖买了架马车离去,前去追赶早些日子已经启程回去的陈家商队。
飞云城位于东临郡正东处,而陈家则位于东临郡正中,所以两人从西城门离去,一路向西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