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巨大面额的银票被拿出来,那是一张在东域最大商行的通用兑换的银票,而其中上面的数额之大,几乎可以用这笔钱去供养一位将军身边的私人卫队足足一年之久。
要知道,作为一个将军所能拥有的卫队质量与数量都是极为拔尖的,而作为近卫更是尖兵式培养,而且还是长达一年的军费,足以可见这笔金额究竟有多大。
这是连那位大哥,飞羽将军也要侧目的一笔银子。
正当所有人都觉得景知义要为自家的小弟站台,将那张数额巨大的银票放在陈诚一边撑腰时,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了。
那张轻飘飘的银票被放在了乱发青年的那一边,像是给那一大堆金银财宝封了个定。
不仅仅是陆国臣惊讶地张大了嘴难以自控,围观的骑墙派都忍不住私下交流,窃窃私语起来;飞羽将军一派更是慌了神,不知景知义这一步究竟是什么打算,唯有景家那位大哥,景知羽,飞羽将军,阴沉着脸,盯着景知义。
更为慑人的一幕发生了,景知义将自己头上插着一根凤羽的头盔当场取下,放在了陈诚一边。
“陈诚这里,我压下我的头盔,不知道,够不够赢下你们对面的这一桌?”
景知义说话声音很小,但在场的众人每一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看着这位被称为“景家最风 流”的最年轻的将军压下自己的头盔,只为给一个只是龙筋的小家伙站台。
要知道,在军队中,无论你是一个普通士卒,还是伍长,什长,百夫长,千夫长,甚至是副将,将军,头盔都是仅仅次于贴身兵器一筹的重要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