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会怀疑一位如此年少有为的将军会支付不起这些东西!
“这小子很有胆识,陆叔,你眼光还是那么毒辣。”
来人正是景家三公子,人屠景应甲的孙辈,最年轻的军中良将,景知义。
陆国臣见到来人赶紧面露羞愧之色,深深鞠了一躬,双手抱拳道:“都怪我没管好那小子,竟然犯下如此大错,害得将军您...唉!我无言受将军如此厚报!”
景知义赶紧将陆国臣托举起来:“陆叔,那小胡子的为人你我怎会不清楚,他本就是这样的腌臜人,使用一些这样的下贱手段罢了,想在这些地方弄些不痛不痒的小玩意儿来恶心我,我岂会放在心上。”
“这小子的事情我也了解,做的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若是连这点血性和武道之气都没有,确实也没资格在龙筋境就踏上我们这东域无敌的武道之路了。”
“只是要因为这两个腌臜货丢掉性命,确实是可惜,若是他能这几天突破明劲,或许我能向爷爷求求情,偷偷留他一命,但若是不成,或是爷爷不愿,也只能如此,这点抹黑还动摇不了我半点。”
陆国臣心中的阴云还是积累繁多,虽说换来这么多功法,阴阳重劲散,但重劲这一关哪有这么好破?
一境一世界,一品一天骄,重劲作为下三境最为纷繁复杂,最为玄妙的境界,哪里是陈诚看看书,自己指点一二,吃点宝药,就能突破的。
君不见那么多世家公子,王公贵族,整天大药当饭吃也不能突破龙筋吗?
天赋也是一个决然重要的决定成分,没有足够的天赋,就算是武道之心再强烈,再有气节热血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陈诚恰好有这样的天赋。
在陆国臣走后,陈诚捧着那本“重劲真解”翻来覆去看了许久,只觉得脑海中【灵犀】词条闪烁频率不断加快,最后果然在翻阅第五遍的时候成功触发【灵犀】,直接迈入了重劲中的“明劲”境界。
没有天赋,仍凭你武道之心再强,气运再盛,意气再风法,也没有用。
但很可惜,陈诚恰好有。
高楼的露台上,一位青年众星捧月般站在最中间,周围围着的人无一不是宗门长老,江湖豪侠,军中新秀,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赌局,有几个能说会道,能够活跃气氛的角色游鱼一样穿插在其中,把气氛弄得极好。
“诸位还有谁要下注的啊?”
一个丑角似的小厮在人群中吆喝着,夸张地指了指那惊人地赔率。
一个龙筋境的武夫和一个见心境的武夫,决死,几乎是一边倒的局面,是没有悬念的战斗。
陈诚一方的赔率已经高达1:100的逆天赔率,而另外一方的赔率则是低的可怜。
另一派系所弄出来的这个赌局也不过是想要借此造势来宣传这场决死之战,起到烘托效果的作用,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金钱就可以拉拢许多中立的骑墙派,再不济也能绑在一条船上,加强认同感,起到那些潜移默化的作用。
毫无疑问,在背后图谋这些,造出这个局面的自然是另一位派系的大佬。
“飞羽将军?”
景知义大步踏进室外的露天楼台,看着水泻不通的人群,轻轻摇了摇头,身后跟着的是有些垂头丧气的陆国臣。
刚刚还喧闹的人群在看到景知义之后顿时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景知义,然后齐齐喊道,见过将军,然后像是秋天的麦子一样齐齐倒伏下来,向着景知义鞠躬问好。
无他,景知义之人,只要站在面前,任你是敌对派系,还是骑墙中立,抑或是一个路人,只要你知道他的背景,他的辉煌履历,就不得不向他弯腰问好。
他的对头,也是他的大哥,飞羽将军,需要拉拢一个派系,经营一个团体,年长他许多,早修炼许多年,在家族之中借助母系的势力深耕,在这个年纪将所有的权谋心术玩到极致,也堪堪才能与景知义抗衡。
而景知义所做的就只是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情,仅此而已。
“看来这里今天很热闹啊,那我也来凑一凑这个热闹好了。”
景知义笑得温醇,大步流星走到赌桌的旁边,看着一边堆积成山的银票,宝物,黄金;另外一边则是空空如也,只是放着一些象征性的,侮辱性的碎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