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陆国臣威压再次加大,誓要将陈诚彻底压垮。
只是,一阵微弱的声音从陈诚的方向缓缓响起。
“且看。”
陆国臣似乎没想到陈诚居然能在这股威压之下还能开口说话,所以并未听清。
“你说什么?”
这个国字脸的副将很生气,沙场之上不知他见过多少天骄,敌国的也好,自家的也罢,又有几人如此猖狂,又如此不屈,往往在他这个年过百岁的前辈面前都会被威压倒下。
毕竟,活着的天骄,才是天骄。
无需多想,陆国臣决定给陈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毫无留手,武道第六境的气势尽数释放,全部的威压都降临在陈诚头上,脚下的砖石都开始片片崩碎,这还是有陆国臣尽力控制不波及到四周的前提下,若不是可以控制,仅凭第六境的威压,这小院的地面上便要多出一个巨大的大坑来。
陈诚脸颊涨红,全身气血都失去了控制与与规律,只是凭借本能在抵抗这恐怖至此的威压。
陈诚原本坚定的身躯在威压下控制不住的左摇右晃,浑身由于筋骨血的超负荷运转开始止不住的发烫,像是着火一样浑身燥热,整个人如同一辆开足最大马力的跑车,仿佛下一刻就会瓦解。
但陈诚的腰间忽然闪出一抹银光。
戒骄。
无穷银光闪烁在陈诚脑海中,陈诚第一次这么清楚戒骄这把刀是在和自己交流,它轻轻的说着,却无比坚定,意思更是极为的简单明了。
“作为戒骄的主人,你不骄狂谁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