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司的那帮人说队正大哥是在那女孩出门的时候图谋不轨跟上去把人玷污了。
可大哥前天晚上还跟总队正请了假要出城去接她读书过来的妹妹,怎么会有空去干这事!
回到城西哨岗,罗义却发现所有人都带着些许玩味的眼光看着自己。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一个相熟的卫兵突然过来很是亲密地拍了拍罗义,罗义记得,他叫小黑,是自己隔壁队的队正,跟自己关系很是不错。
平日里罗义只与队正和小黑关系好些,平常与其他人罗义都是少言寡语,罗义并不高冷,只是觉得,自己和他们总是有些不一样。
“行啊你小子,这回也算是轮到你当上这队正了,以后可得请兄弟喝花酒啊。”
罗义已经无心再去客套,他慌不择路地走到队正之前的房间里,里面满是翻找的痕迹,想来已经是被查过许多次了。
翻找了半天,罗义在床头发现了几个歪歪斜斜的大字。
“那些事,做不得!”
罗义看到,如遭雷击。
队正先前与自己喝酒吹牛的时候就说过这些,说是自己最近总是受到了一些明里暗里的胁迫,非要去做些什么事情,可他打心里觉得不太对,于是一直拖着不去。
先前俺俩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来这事古怪的很,队正大哥说不定就是被陷害的!
正当罗义还在思考,却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喊他的名字。
罗义赶紧跑出去,装出一副没有来过队正房间的模样,随后一个并不熟悉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罗义对吗,那个新上任的队正?”
那个人眼小而唇薄,目光里带着一丝威胁和玩味。
罗义点头,队正这个职位很好,多出来的银钱只需要半年就能让自家搬出那个茅草屋,住进好房子里了。
“希望你会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懂什么事该做。”
他重重拍了拍罗义的肩膀,附耳说道。
罗义不自在的抖了抖肩膀。
他的肩上担着家庭,担着恩情,担着守城的任务。
唯独不担污秽。
“把那些东西送上城墙去,快点的,赶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