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卫司中以司长为首,所拉拢组织的派系此刻也开始垂死挣扎,在城内的救援过程中竟是干脆配合起来。
挥刀向自己曾经的同袍,惊得整个飞云城内人人自危,不敢再相信官兵。
各个世家大族,武馆联盟都在尽力寻求王家的庇护与帮助。
在整个飞云城内,唯有王家早就进行过内部清洗,在得到陈诚消息之后便开始进行自查,果不其然,一大堆被安插的探子被拔出。
而直到现在,王家开始展示出惊人的执行力与统治力,大堆大堆人马被派了出去,在街边一处一处巡逻救援,与所遭遇的张家乱贼搏杀。
与此同时,王家直属的护卫队早已联合城中各大帮派势力,尤其是赤血帮,将城西圈主,作为战时的庇护所,收纳所有的流民与中小势力进来。
赤血帮与王家一同手绑红巾,在城中四下巡视战斗,也算是尽力维稳。
陈诚足足休养了两天才恢复过来,而在城中,也算是在此一役后暂时平息了混乱,好在有赤血帮出手,大部分的小规模混乱都被平息。
而张家也是被打到支离破碎,一众核心成员非死即伤,只有部分侥幸之下在妖魔的配合之下逃出城去。
只是着来之不易的平静背后,总让人觉得有暗流涌动。
只是陈诚有些奇怪。
“自家门口为什么会多出小半扇猪来呢?”
整场混乱的中心点位于在城东。
张家几乎堵上了所有的力量集结在城东,亦是在城防司最大的一股反叛力量的配合之下想要炸掉城西城门。
为此,张家足足耗时三个月之久。
靠着那些往来商队,以及私下的那些火药走私交易,他们足足运送了能够炸塌半座城墙的炸药到城西的哨岗处。
俺叫罗义,有情有义的义。
俺从八岁开始跟着家里杀猪,父亲早年间害了怪病,老早就不能起床干重活累活,这一个家全靠俺娘撑着。
俺心疼俺娘,于是俺自小努力习武,打熬身体,就为了能早点帮家里干活,帮俺娘分担些。
虽然俺习武的根骨不太行,但俺却天生一把子牛力气。
别家杀猪都需要四五个人一起摁住,只有俺家俺一人就能把那牛摁的死死的。
可杀猪赚的钱实在是没那么多,俺爹的病实在是花钱,几次爹都想自己去干傻事,好在俺娘发现的早......
好在俺十八岁那年遇到了一个叫陈诚的贵人,他的钱囊买肉时落在了俺这里,俺寻了半个城才寻到他。
恩人给钱俺没要,然后恩人就给俺介绍了个在城西哨岗守卫的活计,一个月比以前可赚的多多了,俺爹的病也能安稳下来,俺娘也能轻松些。
最近在和兄弟们聊天的时候听到了一些恩人的传闻,听说上次脱险之后恩人性情大变。
好像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似的,真是担心他是不是也遭遇了什么事情。
唉。
于是近来我省吃俭用,除了日常开支和爹的药钱买了小半扇猪给恩人送去,应该可以让恩人好好补补了。
真好!
队长昨晚拉着俺喝酒,说俺力气大,武艺高,等他以后升了官就让我当这小队长。
队长平时对俺们可好,一发银子就请俺们吃肉喝酒,有时候过年还带俺们去逛楼子,嘿嘿...
可是小队长却被发现前几天自杀了,那帮家伙小队长是强了民女,畏罪自杀的。
可俺才不信!
逛楼子的时候他都只敢拉着姑娘推牌九,哪有这个胆子?!
所以俺决定去私底下调查一下。
“所以当时您家女儿并没有出门,对吗?”
罗义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老叟也不由得有些许同情。
“是啊!当时俺就住在外屋,俺能不知道俺家姑娘有没有出去过吗?这天杀的啊...”
“您节哀,俺给您拿了些米面,给您放好了。”
说罢,罗义拍着剑鞘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