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稍稍理了理其中利害关系,想到君子慎言,言多必失,干脆就不去直面回答,又开始吃起葡萄来。
见到陈诚沉默不语,惜春也不是个愚笨的,也明白仅仅凭借这些就想让面前这位公子将这样一副名作标上自己的名字还是痴人说梦的。
诗歌与一般的儒家文章经论还有不同,那些文章到达了一定程度之后,大儒甚至是儒生都可以稳定产出。
但诗歌不同,每一首传世之作的诞生所需要的都不仅仅需要作者本人的底蕴与积累,更需要天时地利的气运,只有是烘托到了那一步,才能水到渠成地问世一部传世之作。
可遇不可求的诗作本就价值无法估量,何况是对于惜春这种极重声名的人来说。
那位富贵公子哥却是轻轻敲了敲桌子,拿出一个极为精致的宝盒来。
宝盒并不揭开,但只看上面烫金鎏玉的装饰,就知道其价值。
放在外面都需要拍卖的蓝田宝玉在这样东西面前都只能用作盒子的装饰,更别说上面还有数道中品境的法阵镌刻着作为保护。
富贵公子哥也是很是直接,一手托着下巴,看着惜春慢吞吞说道。
“第七境佛门高僧之后圆寂的舍利子,百年前的东西,西域那边来的,早就知道惜春姑娘十分难得,不知这颗,够不够?”
惜春只是将目光缓缓投射过去一眼,随即又收回目光,低下头慢慢道。
“公子,您也看见了,刚才我说的话仍旧算数,请您...”
陈诚站起身来,忽然缓缓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