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无论是为了帮助爷爷保护好这个骨灵冷火的秘密,还是为了斩杀掉这个妖孽,为民除害,抑或是为了保护那三个小家伙...
今天这一战,没有退路可言!
“燃血!”
景知义猛然爆喝,生生逼出一滴武夫的精血,秘法骤然施展,火焰凭空而生,在那滴小小的精血上缓缓升起一支火苗。
火苗开始还极小,微不可察,逐渐化成拳头大小,又是忽然暴涨到与人同高,到最后,那滴精血被彻底消耗掉,火焰结成一张巨大的罗幕。
景知义神色严肃,一步踏出,任由这一张火焰罗幕将自己包裹住,深深镌刻进自己的体内。
双眼猛然睁开,两道橙黄色的火焰跳动着。
景知义的皮肤之下像是有熔岩流动,一缕缕暗暗的火光在景知义的厚甲下闪烁着。
惜春并不打断,眼神里反而露出些许追忆的神色。
“是这样桀骜的男孩啊...和老师真像啊...”
顿了顿,惜春的白骨法相抖了抖身子,竟是摆出一个武夫的拳架来。
就这样,在一个极寒的月夜中,河岸之上,一尊巨大的白骨法相涉水而立,摆出一个极为标准的拳架,在河岸投下一遍巨大的阴影;
而在另一边,一道小小的身影单手握持着一杆大枪,赤红色的光在身形上流动,银色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洒在枪尖。
一人一法相相对而视,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与心情。
宋长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感慨起来。
“同为术士,本应该是自己出手替自己的术士一脉解决这个左道的术士祸患,到头来,却让这个武夫出手,替自己扫平障碍。”
术士全名炼金术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