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
孙承希低声重复了一遍。
然后,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他的眼神里冒出了某种名为坚毅的东西。
“我想要问问你,问问大家,问问这世上所有人。”
“我师父教的刀。”
“辜负狂名十九年的刀,有没有错过谁?”
“有没有对不起谁?”
“有没有伤害过谁?”
“要这样被对待,我,不服。”
众人骇然。
孙承希不停。
他缓缓动了动早就僵硬的手指,乃至手臂,身躯,双腿...
“呼......”
孙承希长长呼出一口气,深深屏息凝神.
"喝!"
径直将胸口贯穿的那根长箭直接拔出,一蓬蓬血花连串似爆炸开来,孙承希脸色苍白更甚。
依靠着还算是完好的双手,孙承希拖着残躯一步步腾挪在碎石嶙峋的灰土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从身下缓缓渗透出来,孙承希找到了一块还算完好的巨石,轻轻倚靠上去。
“带我去京城。”
说完这句话,似乎要将孙承希现在所残余的力量给透支个干干净净。
“就这样?”
“就这样。”
一问一答之间,已经将所有的需求全部确定下来。
任谁也不会想到,居然一个人在面队如此之大的诱 惑的时候,已然能够做到坚持己身,不被外部的诱 惑所左右。
只是做出一个,想要去京城的愿景而已。
但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京城,大乾龙脉所在之地,没有人能清楚在京城里到底有多少卧虎藏龙之辈。
一个区区中品境的残缺武夫,又能闹出什么风浪?
就算是寻常上品去,在京城中也只不过是一条能在岸上多挣扎一会的死鱼而已。
之前众人所担心的那位狂名刀。
自然不能算作是平常的上品境。
毕竟,要是一个在护国战争中,在军阵上连斩对方三位上品的悍勇刀客要是都只能算的上是寻常上品境的话,这世上就没有几个人敢称自己是上品境了。
也只有这个层次的高手,在京城兴许能够翻出些许浪花来。
不然放在京城,恐怕是随处冒出一个路过的老伯就能顺手将他收拾了。
思索了一会,众人也做出了决定。
李知本理了理一头红发,狂风吹拂,一头乱发迎风狂舞,连眼睛都被吹眯了些。
“小诚,我这次前来,其实也是受了我们总帮帮主的示意。”
“他老人家早就不再管理帮众事务,而是选择交由帮中老人进行管理,而自己则是孤身一人去了四处游历。”
“传闻中他们帮主已经游历了超过五大域中的其中三域,而且不是那种一游既走的那种游历,是真正地遍寻名山大川,走遍那一片土地上所有值得踏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