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这么多人,流窜逃亡在这么多城市之中,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只要大乾还尚在一天,又怎么可能让他逃掉?!”
陈诚掷地有声,咄咄逼问着地下的孙承希。
孙承希的脸色由白转青,本就不多的气血又疯狂涌上心头,搞得整个身体都变得无比虚弱,本末倒置起来。
“他护了我们一世。”
“可惜我们没有这个足够的本事,不能反过来护着他那么久。”
“我们不求一世,只求一时。”
“最后一个安然的晚年,已经没机会了。”
“倒不如放任他去京城,让他能够放肆一回,去抹平他的遗憾。”
...
说到这里,陈诚不由得颤了颤。
让一个曾经屹立于上品境的高品武夫回去京城放任一回?
这无疑于会在京城中引起一个轩然大 波。
毕竟在这个高武世界,一个能够个人之力能够通天彻地的武夫,对于这样一个的京城来说,一个没有丝毫道德底线,大限将至的高品武夫。
用轩然大 波只能说是谦虚了,更准确的描绘的词汇应该是。
灭顶之灾!
看来对方的想法显然是极为偏向那位狂名前辈的。
包括对方明示自己想要维护那位前辈,而为他所做出的杀孽付出自己的代价。
而这样一个极重感情的人,则自然不可能去考虑这样放任那位前辈所造成的后果。
所以几乎都能够预判到对方的心思。
“说吧。”
“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想做些什么?”
“拖住你们,仅此而已。”
“另外...”
孙承希顿了顿,喉头滚动,生生咽下去一口血来。
“我只是想试试我师父,教给我的刀,是不是比你们差。”
陈诚挥了挥手中的结交去,想起之前对方那一式如惊雷的恐怖太刀。
他不得不说,虽说现在孙承希被两人击败,并且联手钉死在地上。
但对方的刀法明显不是俗手。
不管是传承于一位数十年前就成名的上品境武夫,还是狂名前辈本身就极为不同的刀法刀意,这使得真正接收到狂名前辈全部技艺的孙承希现在的刀法可称出神入化。
若非是因为孙承希用掉了狂名前辈所传下的秘法。
在秘法持续的时间耗尽之后,无法同时面对一位强五境和一位极强的四境。
这才被两人所轻松地制服。
若是遇到等闲的四境,对于他来说也是完全就像是切瓜砍菜一样简单。。。
这份刀法造诣,即便是放眼东域,在同龄人之中也可算的个中翘楚。
就算是遇到一些弱一点的五境非武夫。
诸如那些所谓儒家弟子,术士,或是没有机甲加身的机关师一样。
往往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刀杀死的货色而已。
正当两人正在讨论该如何去追上那位狂名前辈,又该选择向谁通知寻求帮助时。.。
陈诚!!!”
一声惊呼出现在陈诚耳边。
陈诚下意识回头,手中刀却是牢牢捏在手上,刃口朝下。
这意味着陈诚对来着毫无戒备之意。
是了,是那样熟悉的声音,陈诚又怎么会对来人有什么戒备心呢?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