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能过的了镇龙关吗?”
正商讨着,众人都很是玩味地看向了孙承希。
是了。
在众人眼里,那位少年也只是个穷途末路,而还挣扎着,想要输出完最后一次心气的挣扎而已。
“刺啦。”
将自己身上早就被鲜血浸透的衣服撕成布条,然后紧紧缠在了伤口上。
“你答应了我,那是你的事情。”
孙承希的声音开始带着些混不吝的意味来。
这个时候的他,才真正像是一个少年。
一个可以撒泼无赖的少年,可以像是那个只要撒泼耍无赖的孩子,一样只要哭闹就会得到糖果。
而他此番前去,也只是为了一个公道,为了一个老人的公道而已。
没有人会帮助他。
但也不会有人拒绝他。
那么谁会惧怕他呢?
或许有人会惧怕狂名刀,有人会惧怕那个曾经纵横的上品境。
但是没有人会惧怕他,一个不过如此,区区的中品境而已。
所以这也是他得以进入京城最大的依仗。
“什么时候出发?”
孙承希笑了笑,从旁边捡回了自己的刀。
“现在就出发吧。”
“不然我怕,我再没有机会能够撑到那个时候了......”
“好好好,看来我们的东域无敌路,要被迫停止了。”
李元不无遗憾地说道。
身为一个第五境的天骄修士,能够在这个年纪第二次参加进东域无敌路,李元自然是存了争冠的心思。
如今却要为了这么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改变原有的计划,说没有一点点可惜,那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总体上来说,他们还是有着相同的共同点的。
那位前辈也与催城侯有旧,虽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够光明正大的联系,但要是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其实对于催城侯本人来说,也算是一个交代了。
催城侯一定不能真正的,明目张胆的,为那位狂名刀站台。
而如果是对于催城侯的小孙儿来说。
不知者不怪。
不知者不怪,就这样成了一个唯一的算得上体面的保护伞了。
但其实世上人都知道,就也成了一种变相的,对于催城侯。
对于孙承希。
对于那位负尽狂名十九年的,狂名刀的妥协了。
即刻启程。
...
对于众人来说,即便是中品境中的顶级武夫和同境难以逾越企及的速度,但也不是他们所能够承受的。
所以要从现在这样的东域边缘,一直到另一头,靠近中域的那一边。
“如果没记错的话,如果我们从这边国器,应该正好能从这边经过东域无敌路的路径上走过去的,这样说不定还能够看看这一路上的战斗。”
陈诚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