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门的长老听着旁边的李元一句嗯对心都凉了半截,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洞府里那只只会嘎嘎叫的机关狗,一时间竟有些想回家了...
李元急中生智,想起有关陈诚的事情来,当下除了悲伤之外竟也有些庆幸,没想到陈诚死后还能再替自己解一次围。
“前辈,晚辈曾听闻墨家这几年出了位人中之龙,名曰陈世新,不知...”
话还没说完,李元只见刚才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长须长老眼冒精 光,甚至都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哎呀!你说世新呐!那可是个牲口东西!”
“贤侄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就是机关术的亲儿子啊!”
“各种材料那是天生亲和,各种理论都是了如指掌,更别提对于机关术的理解,举一反三都得算是抹黑他了,效率更是惊为天人。”
“不说这些,他更是卷的不行,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一个半时辰都在洞府里研究。”
眼见这位长老的话头是止不住了,李元赶紧将话题掰回正轨。
“看来前辈您还没听说,前些日子,我们在云台山上遭逢惊变...”
静静听着李元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缓缓说完,两个人同时心里一凉。
一个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惊天大事的墨门长老。
一个是就被放在一旁棺椁里的陈诚。
“完了。”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这个想法来。
墨门长老的心里登时像那一石激起千层浪。
陈世新在墨门的地位声望无需多言。
更重要的是这位对于自己的弟弟的心疼与爱护那是无人不知。
此番出事,陈诚死在那往生极乐教的妖人手中,无疑免不了惊天动地的一战。
墨门出了门的有求必应,就是一个护短。
为了陈世新这个如今在墨门如日中天的墨门种子,就算是明天墨门大佬大手一挥向往生极乐教正式宣战他都不会有半点意外。
陈诚心里则是凉的一批。
这么大的阵仗要是真搞出来,到时候说不准自己复活了都得被杀红眼的给弄死躺回去,真是不死也得死了。
不过还好,自己还有半日光景便能恢复自由,那时候估计自己身死的消息还不会传的太远,尚可以补救一二。
这么想着,陈诚心底也不由得松快许多。
但很快,棺椁外面一道尖锐的老声响起。
“快!!!速速传信给世新!!!”
李元被这叫声一惊,险些从飞艇上掉落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看到刚才还散落在人堆里和一众天骄吹牛打屁的墨家弟子一个个按部就班地站了整整齐齐的一个大队。
几个看上去极为精巧的机关造物被镶嵌在一个底盘上摆好。
那长老迅速掏出几块浓度极高的灵石插在其中,蓝光寸寸亮起,聚点成线,聚线成面。
一个偌大的蓝色人像投影就这样忽然出现在李元与墨门长老眼前。
“有什么事吗?”
一个长相极为清秀,却在一堆木铁架子之中忙忙碌碌,弄得一身都是木屑铁屑的青年头也不抬地捣鼓着手上东西问道。
那墨门长老刚才调试设备的时候一副雷厉风行,果断迅速的做派,现在倒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眼见自己啊吧啊吧半天没说出话,那边的陈世新已经有些不耐打算挂断通讯。
这位墨门长老只好急中生智,将李元刚才说与自己的一长段话精简一下。
“你弟死了。”
...
陈诚险些当场气的复活,棺椁都被气的摇晃了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