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双眼发红,双手已然开始颤抖,嘴皮哆哆嗦嗦着,却把这辈子学过的战诗词都回忆了个遍,一句一句地蹦了出来。
文气就像是被高压气泵给抽走了一样,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消耗着。
与此同时,所携带的法宝又在源源不断的向着他输送着文气。
远处看去,此刻的刘逸就像是一台战诗词机器一样潺潺地向外冒着杀意凛然的战诗词。
字字滴血。
“草拟吗!!!”
熊立文则是要显得更加直接一些。
青筋如卧伏小蛇,在脸上扭动,整个人都涨红起来,管不了那么多,提起一把等人高的关刀便冲杀上去!
噌!
怒箭染血!
众人听的这一声震天响的弦音,却见的那催城侯家的小公子李元张弓怒喝,箭尖直接将自己血肉划破,染血上弦。
几道流光,一时间一齐冲向择航居士。
其中也包括曾飞云的追击。
如此悍勇的压制之下,重伤的择航居士只能且战且退,眼看已经是尽显颓势。
而在那道红色法阵消去之后的原地。
陈诚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诚哥。”
“诚哥!”
“诚哥...”
赵凡羽一人跪在陈诚身边,眼中幽火明灭闪烁,以头抢地。
赵凡羽也很难以言明自己对于陈诚的死为什么会如此难过。
自有记忆开始,他便不停漂泊,无依,居无定所。
他一路都在长途跋涉,不知哪里才算的上是终点。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总是在面对那些失去与意外。
李诗旋也好,陈诚也罢。
他们都不是第一个因为自己而死的人了。
甚至往生极乐教也一样。
自有记忆开始,便如影随形般地跟着自己。
却从来都不愿意给自己一个了结,就像是阴魂一样缠着自己。
自己就像是天煞孤星一样,到处都受人嫌弃,总是给别人带来灾厄。
似乎每个对他好的人都会被往生极乐教给追杀。
无一例外。
所以他总是刻意与人回避。
就像是李诗旋。
可是还是避免不了这个结局。
原来赵凡羽以为陈诚和他们不一样。
他强大且果断。
他以为它可以依靠陈诚。
他真的孤独太久,也悲哀太久了。
他遇到过那么多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