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书法怎么样?”
“似有似无。”
“你呢?”
“无。”
两人对视叹了口气,只好强撑着拿起毛笔来。
陈诚刚一拿起毛笔,却发现一股记忆忽然涌上心头,原身幼时竟然也学过一段时间的书法,虽然谈不上多好,但是想要过这一关还是轻而易举的。
一旁的熊立文还在抓耳挠腮呢,却看到陈诚拿着笔已经开始写起来了。
“不是哥们...”
看到陈诚一首诗都快临摹完了,熊立文还是苦苦握着毛笔不敢落笔。
陈诚也发现,似乎此界的诗歌文化并不兴盛,在这里供给给众人誊抄的诗歌都极为普通,勉强算得上前世古代的二三流水平,偶有几首一流水平的诗歌都被争相誊抄。
见到陈诚都已经写完了,熊立文也急中生智,干脆手上一发力,生生将那支毛笔碾碎,冲着那小厮说道:“你们这笔质量不行啊,我可写不了了。”
小厮赶紧跑来,还以为是因为放在船舱太久,这毛笔受潮的缘故,赶紧拿了一支新的过来。
熊立文一不做二不休,这次碾的更碎了。
循环往复几次之后,小厮也看出来了熊立文的本事,只好放两人进去,不然一会笔都不够用了。
熊立文很是得瑟地冲着陈诚笑道:“小子,你是一点都不厚道啊,要不是我熊某人是个文将,还真难闯过这一关啊。”
一直到了最后的这一关卡,两人又见到了那位熟人。
“没想到你们也能闯到这一关来,说吧,你们是不是给人家小厮打了一顿闯进来的?”
熊立文没好气道:“你要是再吵我现在就化身武将来打你一顿!”
一旁的小厮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劝说道:“两位贵客可莫要嘴上动了干戈,既然是来到了咱们惜春姑娘的夜游会上,自然要在笔上分个高低。”
“如何个分法呢?”
人群中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主持最后一关的老 鸨这才晃动着丰 腴的身躯慢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每次呢,惜春姑娘给最后一关定下的考题都不一样,而恰好这次惜春姑娘为在场的诸位贵客用琵琶演奏了一曲,那么就请诸位贵客为此情此景赋诗一首,聊赠惜春姑娘。”
“惜春姑娘会在其中选出佼佼者,与之秉烛夜谈,或是,共度良宵。”
众人先是面面相觑,随后各个都开始抓耳挠腮起来,想要穷极所学,搜肠刮肚般地编造出几句华美的诗句来,让惜春姑娘得以对自己青眼相加。
刘逸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二,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看向陈诚与熊立文二人。
熊立文也是完全不惯着刘逸,张口便是骂道:“你笑什么呢你笑,你们书院的老母猪产仔了?在这笑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