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熊立文晋升入中品的第一天,熊立文便偷了师门祖传的宝刀直接跨越了半个东域的距离直接杀到那位中品武夫门下,直言要与那位武夫做过一场。
而那位武夫也是当地武道领军 人物的弟子,那一战之下两边都出动了高品武夫前来护道,熊立文不用刀不用剑,单凭双拳与对方死战,两人打了足足三天,双方血气才耗完。
熊立文以微弱的优势惨胜,扒拉着对方已经被几个重拳轰出的几个缺口的长刀,很是艰难地站起来,念出一句。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而本地的武夫和儒生都忍不住想要上台把这个文不文武不武的家伙给好好收拾一顿,若不是有那位高品武夫在背后看着,恐怕熊立文就得一块一块的回来了。
“陈诚啊,这几天听说你风头很盛吗,刚来这里就闹得满城风雨,很有潜力嘛小伙子。”
熊立文虽说长得老成,但却确实是算得上是少年。
就算是相比于陈诚来说,熊立文也只是大了四五岁而已,却长得一副比陈诚高出几个辈分的模样。
陈诚摸不准熊立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只好含混不清地回答着,但又觉得既然是陆国臣带来的人一定不会是坏人,只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陆国臣。
陆国臣则是很是鸡贼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熊立文则是嘿然笑道,拿着一副极为文邹邹的腔调:“年轻人轻狂一点不是坏事,我就欣赏你这种狂一点的家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什么文化。”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认识了我,那我不能放弃你这位可造之才啊。”
“虽说我之前在暗中偷偷保护了你,为你解决了几个想要趁人之危的小毛贼,还为此险些受伤,但是我是不会跟你说的,因为我是一个为他人贡献而不求回报的儒家武夫。”
儒家?
武夫?
陆国臣和陈诚两人听到此话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很是默契地没有接这个话茬。
陈诚则是非常上道地试探道:“那我请立文哥去酒楼如何,我与立文哥一醉方休...”
“嗯嗯嗯?”
熊立文听到此话后不由得缓缓沉下面容,露出一副不满的神色。
陈诚眼见不对,只好又试探道。
“那要不我请立文哥去逛逛那楼子,听说这镇上有几家楼子很是不错...”
武夫爱好无非就这两样,陈诚虽说前世今生都还只是个小处男,但对于这些事情还是略懂的一二的。
既然对方不想去酒楼喝酒,那就必然是想要行那风 流之事了。
没想到熊立文还是摇摇头,见陈诚还是一副迷惑的样子只好开口解释道:“我怎么像是这样的人呢,我岂会像是那粗鄙的武夫一样,满脑子里除了吃喝就是风 流?!”
“那立文哥你的意思是?”
“晚上咱们去那河边画舫,今夜有位曲艺大家巡河而过,会路过此处,哥带着你去见见世面。”
陈诚满脸黑线。
好嘛,不吃不喝,也不风 流,原来是想着去喝花酒,这回吃喝和风 流两样一个都逃不脱了,成年人果然是不做选择啊。
“你是说逢春园举办的那个活动?”
一旁的陆国臣听到这话赶紧凑过来问,在得到熊立文的确定之后好像是触电一样下意识躲避开来,连连摆手道:“那你们去,那你们去,我可不去凑这个热闹。”
熊立文闻言一愣,兴奋地一击掌,兴冲冲地跟着陈诚说道:“那更好了,咱们还能省点钱出来,我们就可以多喝点好酒了!”
陆国臣:“......”
赶紧将陈诚拉到自己身边,陆国臣赶紧附耳叮嘱道:“陈诚啊,你是不知道,这逢春园啊最是对武夫不友好,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些文人雅客,那些姑娘们都喜欢那些会舞文弄墨的。”
“在这逢春园里面,最受欢迎的常常都是那些儒家弟子,他们那帮人皮相长得又好,还死会装,脱个裤子都得礼仪具备的,完事了还给人姑娘写个两首诗词,啧啧啧,风 骚!”
说道这里,陆国臣脸上露出极为不甘的神色,露出对于儒家弟子浓浓的批判之情。
“再其次啊,在里面最受欢迎的就是纵横家那帮人,一张小嘴叭叭的可能说了,听说不少园子里那帮纵横家的王八犊子都是白嫖的,光凭一张嘴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