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顿时泪流,一切思考评价都不得以再延续,只觉得岸上的那位少年便是自己的知己,想要跳下船去寻找她。
自己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酸苦楚,更与谁人说?
同时,岸上的开闻居士也从微微点头变成了些许震惊,这几句之细腻绵长远远超乎想象,就算到此为止,也算的上一首佳作了。
但陈诚当然没问。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之前几句大家还只是小声讨论,这一句出来已经快要让儒生们沸腾!
陈诚也不是不拖延。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这一句一出,人群中竟有军中修士大吼一声“好”,随之击节称赞。
陈诚又是向前几步,眼神投向那画舫,满怀感情道。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此时若非船上老 鸨拦住,惜春便已经要跳下船去。
最后,在一片巨大的空地上,周围满是围观震撼的人群,陈诚回过身来,双手高高举起,看向河岸中心的惨然月光,高声道。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全场皆寂。
只有那位开闻居士缓了好一会之后恍如大梦初醒,不住地鼓掌兴奋道:“东域诗道大兴,诗道大兴啊!”
当空凭空生出一片浩然正气,带着清光降临在陈诚周身,又忽然化作一副清光铠甲,融入陈诚身体。
“诗成生清光!是诗成生清光啊!”
“传世名诗!传世名诗啊!”
儒生们根本再也不能保持镇静,一个比一个喊得大声,疯也一样开始跟着反复念诵此诗,更有甚者记录下来,打算广为传播。
刘逸却是愣在当场,如果陈诚所作的诗只能算作佳作的话,他还能与之一争,就算是比他略好,也有方法将其打压,但这首诗已经好到难以望其项背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