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同开闻居士前辈所言,文章诗歌本就是灵感所诞生的附带产物。”
“我提议,与诸位一同踏步成诗,从此处走到河岸还有一段距离,我们可以一边踱步过去一边成诗,如若在行走到河岸时恰好能作完这整首诗,岂不美哉?”
说着,刘逸又故意将身体都侧向熊立文,投去玩味的目光。
“诸位可还同意我这个提议?”
一时间不少儒家弟子纷纷应和,毕竟刘逸乃是东域大儒的学子,也算是儒家在东域一带的领军 人物,在儒家弟子威望不弱。
而其他人见响应者云集,干脆也熄了再去争夺的心思,也顺势一起应和着烘托烘托气氛,乐得看上一场好戏。
熊立文则是脸色难看,他虽对于诗文一道也有了解,但也毕竟只是爱好与追求,面对这个情况,也只好被将了这一军。
好在熊立文身为武夫,又是个厚脸皮,大不了临阵脱逃便是,省的到时候大家开口都能吐出几句诗,自己只能发呆。
正当熊立文打算接受这个结果时,身边却传来一个极为突兀的声音。
“我不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包括提出这个建议的刘逸,甚至是在一旁微笑着观看的开闻居士也将目光投射过来,想要看看陈诚所欲为何。
见到是和熊立文一起的陈诚,刘逸心中很是意料之中,甚至有些高兴。
如果陈诚只是想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不仅不能让熊立文破开这局面,反而还会让局面变得更糟,显得熊立文陈诚两人不懂规矩亦是没有压去,未战先怯。
所以刘逸问道:“请问这位兄台是为何不能同意我的提议呢,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您为我指正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