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
“武夫只会逞口舌之利吗?在这真正的考题面前,可是没什么能取巧的对方,还想凭借你们那旁门左道的手段通过这一关吗?痴人说梦!”
小厮也顺势解释道:“这一关卡的选拔不仅仅是只由惜春姑娘来决定,惜春姑娘更是请到了东域诗坛的翘楚,开闻居士前来赏析诸位的诗文,令此更有其公信力。”
“开闻居士?”
此言一出,人群中真正沸腾了。
在东域,但凡你是一个读过书的人,听过诗歌的人,就没有不知道开闻居士其人的。
“凡饮水处皆闻其词。”
仅仅凭此一句,就能看出这位开闻居士在东域的影响力与知名度。
除去开闻居士在诗歌方面的天资卓绝之外,开闻居士的实力也稳居于中三境中的顶级水准。
他不算是正统儒家弟子,但也是走文道一途,若是细分,便也能算是儒家一途中作为分支的诗家修士。
也算是实力与名声兼备,并且为人浪漫不羁,素有“香帅”的美名,常常流连于花丛中,却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没想到开闻居士这等真正的风 流天骄也会应下惜春姑娘的邀请来到这样的晚会上,想来这惜春姑娘不仅仅是个人魅力足够大,其中背景渊源也是深不可测啊!”
“是极是极,这开闻居士也算是上一代中极为风 流的天骄了,说一句是诗家的领军 人物也不为过,若是硬要说在场谁能够稳压其一头的话,恐怕也只有景家那两位了。”
“不过听说景家那位三弟不近女色,那位大哥更是忙于军中事务,恐怕都不会来到此处吧。”
远处,随着一道身影的缓缓现身,在场的气氛顿时被烘托到了**,只是简单的挥手致意便也引得在场众人一阵喧闹,儒家弟子更是尤其兴奋。
毕竟,诗文的
趣味与影响力可比那些经文列传有趣的多得多。
在场的不少儒家弟子都是这位开闻居士的忠实倾慕者。
有这样一位诗家的天骄能给在场诸位点评,对于爱好文学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幸事。
而且这种级别的诗家大佬给惜春姑娘背书,也不会有人跳出来说这样的点评有失公允,会有偏颇。
“有开闻居士在此背书,你这个粗鄙武夫可还有胆子玩你那些旁门左道吗?”
刘逸看见开闻居士便便倍感亲切,一时间底气也足了许多,很是得意地与熊立文两人叫嚣道。
熊立文皱了皱眉,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坏了,这个是真的打不过。”
熊立文也是知道这位开闻居士的实力的,对方声名出众,又实力不弱,自己要是再想和之前那样过了这一关是没机会的。
众人都是一阵抓耳挠腮,这下子不少人都认真起来,开始认真思考应该如何编写这首诗了。
尤其是其中的儒家子弟,变得更加尽心尽力起来,若是之前写这首诗只是为了博得红颜一笑,争那一度春宵的话,那么这一次则是为了得到诗家领军 人物的青睐了。
若是自己所作的诗文可以得到这位开闻居士的点评或是赞叹,那么无疑,作为一个儒家学子来说是极为光荣的。
并且借着这样的影响力与流传度,也对于之后品级的晋升有着极大的好处。
一时间众人都苦思冥想起来,不少儒家子弟都捂着脑袋拼命回想诗文中的细节,或是望月望天望河岸,试图找到一些灵感,写出一首惊艳的诗歌来。
不仅可以扬名立万,更是能够抱得美人归。
刘逸也是大大摆开了阵仗,一行人前呼后拥地准备好了桌椅板凳,有人负责研墨,有人负责润笔,刘逸则是只需要坐在最中间享受着服务然后闭上眼沉思。
而熊立文也丝毫不敢放松,也开始自己构思自己所想的诗文来。
眼看着熊立文的眉头越发紧皱,刘逸的眉头却慢慢舒展开来,笑容不自觉地挂上了嘴角,带着很是自得的神情。
看着一片都在苦思冥想的众人,那位名号“香帅”的俊秀诗人开闻居士开口提议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还请诸位切莫本末倒置,滥用辞藻,既是写这种诗文,还是理应更注重一些实际的感情,不要为了写而写,反而失去了诗歌的本意。”
刘逸闻言第一个起身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