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应甲饱经风霜的脸上忽然露出好奇的神情,疑惑地问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小子的未来与前途,若是你能得到这样一个助力,你未来也许会带出一个极为好用的左膀右臂,战争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左右的事情。”
景知义点点头,露出微笑,指了指被自己摘下来放在一旁的头盔。
“他既然有为陆国臣出头的意气和血勇,我便相信他会记住这一份在我这里给他雪中送炭的知遇之恩,老陆也是我的人,若他真是个懂事的,他自然以后还会入我麾下,若他没有这知遇之恩,我也不需要这样的人来我麾下。”
“反正我已经赌赢了一次了,我相信下一次我依然能赌对。”
老人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到大都最好奇,最喜欢,也最难以捉摸的小孙儿,沉默良久,然后忽然笑了。
“罢了罢了,爷爷也不是什么样的人就收的,这陈诚尚且算是不错,但如果仅仅是不错的话,还没有资格来我门下,做我的学生,既然是陆国臣挖掘出来的人,那便就在他手下先历练着吧。”
“现在连中品境都还没迈入呢,谁知道是不是个真有本事的天骄呢?”
景应甲声音轻快起来,胡须微微颤动,眼底露出一丝少年般的期待与希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不像是一个年逾百岁的镇国大将,屠灭六国的血手人屠,更像是一个少年,期待着一柄绝世神兵的问世。
说罢,景应甲施施然离开,紧了紧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睡衣,几个踏步之间便离开了小院。
“怎么回事啊,我还头一回收这么多礼呢。”
屋外,陆国臣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屋中,若非他是武夫,这些东西都很难一次性搬回到屋内来。
细数着屋外那帮骑墙派所送来的礼品,陆国臣有点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