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大口大口穿着粗气,浑身血流如注,杵着戒骄的手都在颤抖,但孙熙却是一动不动。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有少数几位高手看清了虚实,悠悠叹了一口气。
一阵风吹过,陈诚咽了口口水i,两眼一黑,晕倒在决死台上。
孙熙依旧岿然不动,然后缓缓分成两半,向两侧倒去。
不曾见血。
景知义率先回过神来,高声宣布到。
“决死结束,获胜者,陈诚!”
陆国臣赶忙跳上决死台将陈诚抱下来,各种保命吊气的丹药拼了命地往嘴里塞,像是不要钱似的。
景知羽拦在陆国臣离去的方向,面色沉如水,刚想开口找个理由拦下陆国臣,陆国臣的后方也有一道声音相对而立。
正是景知义。
景知义并不说话,只是手上拎着那个早就被他放上赌桌的头盔,直直站在陆国臣背后,给足了底气与支持。
言外之意很是明显。
等到陆国臣完全离开之后,景知义忽然回头,扫视了景知羽以及其下派系的众人,晃了晃手中是而复返的头盔,状似随意地说道。
“那么,你们是应该说我还真是好运,还是说,我的头盔就命不该丢,某些人注定是碰不到呢?”
景知义看向被自己压迫住,不得不让开在一旁的景知羽,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大哥,其实今天我来传令,传的真的是爷爷的口令,可不像是小时候大哥你骗我一样哦。”
说罢,景知义飞身追上陆国臣,一起回了住处。
只留下在场的众人都面面相觑,但几个中立骑墙派已然是更加动摇,主动找了借口离开,不再与景知羽或者小胡子偏将再有交谈。
还有几个骑墙派甚至开始心中暗自盘算起来:“自己家可还有什么吊命,恢复的大药,丹丸。”
不少行动力强的宗门长老,江湖侠客都已经颇为机灵地准备好礼物上门慰问,搞得陆国臣都有些应付不过来,只好让景知义去照顾陈诚。
而除开人潮涌动,门槛都快被踏破的小院前门,在小院的后墙,一道熟悉的人影很是灵巧地翻越而过,自后墙翻入小院之内,顺着阶梯向上走去,直奔陈诚休息的房间。
小院内房间的楼梯都是木质,平常若是在其上行走,则会无可避免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来。
但这道人影行走在其中竟是没有半点声响,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在楼梯上漂浮而上。
原本紧闭着的木门被一道极为精巧,控制细入毫巅的劲力给震碎,那道人影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就连一直在照看陈诚的景知义也没有丝毫察觉。
“嗯哼!”
那道声音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
景知义毫无波澜地转头看过来,平淡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爷爷,我就知道一定是您。”
来人正是靖王本人,景应甲,只是穿着一身素衣着装就来了,神不知鬼不觉。
“这小子,什么情况?”
“您指哪一方面?”
景知义颇为慎重地问到。
景应甲斜睨了一眼景知义,很是不满的哼哼道:“小义啊小义,你觉得我会好奇这小子在最后爆发出来的那一刀?”
“身为武夫天骄,谁没有几个自己的秘密呢?你我都一样,从这条坎坷的路上走来,没有自己的秘密,怎么走的到这里呢?”
“能被一眼望穿的天骄,还算得上是天骄吗?”
景知义低头不语。
“这小子伤势怎么样了,最后那一刀是魔血逆乱刀,说来也巧合,这招残式正是我当年马踏江湖之后放入军中的,没想到竟被机缘巧合之下翻了出来到这小子手里。”
景应甲随手拉来一把木椅坐下,武夫的灵觉发动。
“妖狐的精血?他居然能用到这种种族的精血,也难怪,可以斩杀能承受这样的精血而不爆体,也算的上是难得的天赋了。”
听着景应甲一直在啧啧称奇,景知义冷不丁出声道:“若是爷爷对他赞赏有加,不妨收他作个弟子好了,反正爷爷您也不在乎其他的,他又正好是您在东兴城下属陈家的嫡长子,这样岂不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