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那些潜藏进城中,想要劫狱的凶徒一朝暴起之后,整座城市的守备力量都被冲烂了,大狱被直接洞穿。
这是陈诚几人在面对那些前来劫狱的凶徒之后所得出来的结论。
如此数量的中品境。
对于这些偏远小城来说简直就是个降维打击!
而且他们绝不恋战,根本不是为了杀人而来,除非是那种誓死抵抗,不然绝不让过的守卫,那帮人似乎都只是将对方打晕或者打残。
追求最快速度的进入大狱之内,想要快速带走里面的人。
“看来是知道我们的存在了?”
陈诚眉头沉了沉,手上动作加快几分,戒骄随意挥出一道刀芒,就将与自己同境的一个蒙面凶徒轰飞老远。
后面则是跟着李元,熊立文,刘逸三人。
其他的人则在城内维护其他治安,只有这四人冲到大狱中查看具体情况。
越到后面战况便月惨烈。
尸体开始变得随处可见起来,临近那位被关押的地方则可以称得上是满目疮痍。
能冲到这里的凶徒实力和战斗素养都极为不低,而负责守卫的将士也是寸步不让。
这所造成的结果就是双方的伤亡率再次急剧增高,当真变成了一副绞肉场的模样。
而这也无疑拖延了那些凶徒的进度,不至于让他们瞬间就冲到大狱的最底层,将人营救出来。
而走到深处,似乎拦截四人的凶徒都消失了似的。
也不再有什么打斗的声音。
“会不会,我们已经来晚了,那人已经被救走了?”
刘逸沉下心来,将自己的神觉外放,没有任何的战斗波动传来。
陈诚揉揉太阳穴,看了看下方的最底层。
“不管如何,先去看看现场,说不定还会有些线索在那里。”
丢下这句话,陈诚便提着刀直接冲了下去。
迟则生变这个道理,也不需要更多的经验和教训来教他了。
“啪嗒啪嗒啪嗒...”
陈诚绕着大狱中最后一层最为蜿蜒的楼梯盘旋着下了楼去。
整座大狱的最后一层简直静谧的可怕,没有打斗声,没有叫喊声,就连喘息声陈诚都听不见半分。
只有自己一人的脚步声在偌大的大狱最后一层中不停的回**,简直静谧的叫人心底发寒。
“没有人镇守?”
陈诚心头不由得暗暗生出几分疑惑来。
按道理来说,这被关押在大牢里的凶徒应该是还没有被救走的才对。
若是被救走,想来这上面的劫狱凶徒也应该尽皆撤退离开了才对,绝无可能还继续留在此处。
可偏偏等到这陈诚一路上杀下来,连那凶徒都不知道一时杀了多少,以这种情况看来,是实在是不可能还留在这大狱之中才对。
强行压下内心的怀疑与一丝淡淡的不安来,陈诚手中戒骄狂舞,骇人的刀势绕着周身疯狂挥动,全身状态都提升到了极限。
只想全身心应对那些藏在暗处,随时可能蹦出来的危险。
戒骄刀尖倒映出大狱最底层中挂在两边墙壁上用以照明的点点火光,隶属于深秋的森然冷意缓缓攀附在外刃,点点霜结上了陈诚的那条长刀。
陈诚持刀的右手附在身后,一张线条分明的脸庞此时绷得紧紧,直直盯着前方幽篁灯火明灭的场景。
俯视看来,狭窄如一条甬道的大狱底层,明灭闪动中,唯见一人拖长刀以前行,如深渊独行,身后伙伴都像是被埋葬在了浓浓的黑暗之中,不再有半点声响。
而前方不知是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这个向来都少畏惧的少年!
一步。
两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