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差点忘了你曾经是南华早报的副总,既然你心里有数,我就不多嘴了。到时候你可以亲自去接收这家公司,也算是变相的荣归故里。”阑
“当然,谁又会拒绝这样的高光时刻呢,哈哈。”
不过庞毅殿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由收起笑容说道:
“雷生,我们这样毫不客气地针对新闻集团的默多克,他会不会记恨我们?”
“这是肯定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要记恨也是记恨我,他我能应付。”
“雷生,或许我们应该先去和他谈谈的,如果谈不拢在发难也不迟。”
“老庞,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样先礼后兵固然让我们站在有理的一方,但是这些鬼老什么时候又和我们讲过理?”
“姑且不说我们去找新闻集团能不能见到人家,就算见到了人家肯定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的。到时候我们再去报价《泰晤士报》同样会被人记恨。”阑
“与其如此,何必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再说了我觉得他也没什么好怕的,得罪了就得罪了。”
雷蕴荣是非常清楚他们的习性的,华夏式的思维去对待人家是没有用的,只有表现出自己的强硬和实力才能够让人家忌惮。
而且他们双标都习惯了,不管怎么做只要妨碍了人家的利益,他都会认为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