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下是成群的野马和黄羊,
远道而来的朋友们,
请放下手中的忙碌,
喝一口草原的烈酒,
草原上的生活,
就应该无虑无忧……”
“好!”
“好……”
安德烈夫人虽人已中年,但是歌喉依然清秀动人,而其中满怀的真情,更让人心醉。
第一次听到她歌声的人们,都对她报以热烈的掌声。
安德烈夫人的歌声,点燃了大家的热情。
雷博在草原打猎了十年,多多少少也会一些,他今天也是心情舒畅,自告奋勇的也唱了一首。
“草原上的儿女,
有宽广的心胸,
他们自由自在,
在马背上驰骋,
……”
雷博唱歌并不好听,但是声音干净醇厚,也别有一番风味。
众人唱着歌,坐在地上鼓着掌,打着节拍,身体左右的随着歌声摇摆。
气氛到这里了,那只能是一人一首,无论谁唱的好听还是难听,都会获得赞扬。
而轮到蓓露丝的时候,她实在是不会,虽然她也听村里人唱过,只是她对唱歌没什么兴趣,也就没有去学,不过,有一首歌她记得很清楚,她回想了一下,慢慢的唱到:“虽然生来是一支美丽的花朵,
但花圃不是我想生活的地方。
我向往群山的挺拔与陡峭,
我向往大海的无边与无垠。
但是他们告诉我,
那里我将无法生活。
当雨水拍打在我的脸上,
我向她展现最美好的笑容。
当脚下坚硬的泥土被湿润,
谁都无法阻挡我前进的脚步。
我将卸下花瓣的装饰,
我将甩掉花蕊的芬芳。
我现在就是一支无根的小草,
我想去一个能找到自我的远方。
……”
蓓露丝唱的不好听,而且这好像并不是一首草原人的歌。
凯隆和乌尔萨觉得这首歌挺好,好像唱的是一位坚强的小女孩。
雷博听安德烈唱过一次,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而安德烈,从蓓露丝开始唱的第一句开始,就有些坐立不安,如临大敌,冷汗直流。
凯特琳眼神飞转,在想着怎么编造一个善意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