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我知道你不愿意说那些痛苦的过程,但是我知道你所说的那些肯定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度过的……这一年,我们都经历了很多……现在,你回来了,嘿嘿,真好。”
“嗯。”
洛蕾伊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人,笑着摇了摇头。
两颗心在漫长的风雪中跋涉,终于望见彼此。
他们各自吞咽过太多不足为外人道的沙石与荆棘,早已不需要用详尽的痛楚去证明什么、索取什么。
蓓露丝那声带着笑意的“真好”,和阿尔伯特那声沉静的“嗯”,已经是最好的重逢宣言。
他们之间,早已走过需要用言语丈量痛苦、索求安慰的阶段。
一个“嗯”里,是“我懂”;
一个“真好”里,是“我在”。
这大概就是最深的默契:纵使世界倾轧,你我终于归来,还能并肩站着,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而所有未言说的,都安稳地沉在彼此眼底。
“洛蕾伊!你在傻笑什么?”
蓓露丝大大咧咧的蹦到了洛蕾伊的身旁,端起自己的酒碗大喝了一口。
洛蕾伊长舒了口气,说道:“很庆幸能认识你们,并且成为知心朋友。”
蓓露丝不明所以的瞪着大眼睛问道:“啊?我们不是从小就认识的吗?”
阿尔伯特看向洛蕾伊,略微一停,伸手入怀,摘下了一朵紫色蒲公英递了过去。
洛蕾伊眼前一亮,如获至宝一般的双手接过。
她怔怔地看着手心里那朵流转着微光的紫色蒲公英,冰凉的触感却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抬起头,看看一脸“这很正常啊”的蓓露丝,又看看沉默递花、目光平静的阿尔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