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来人正是雷博。
“蓓露丝!”
“蓓露丝!”
一个又一个声音响起。
凯隆、琴姐姐、乌尔萨……
一个又一个。
一道又一道身影。
那些温柔对待过蓓露丝的人从黑暗中纷纷浮现,一个一个来到她身边。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问为什么。
他们只是走过来,伸出手,一只接一只,一起按在那团即将爆炸的光点上。
那些手,粗糙的、细腻的、年迈的、年轻的、大的、小的。
它们叠在一起,一层又一层,将那道毁灭之光死死压住。
蓓露丝震惊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
可她说不出其他话语。
因为那些人只是看着她,笑着,那些笑容,她记了一辈子。
“小恩人!”
最后一个出现的是阿尔伯特,他面带僵硬的微笑,站在了蓓露丝的对面,伸出了手。
当阿尔伯特的手碰触到光点的一瞬间,周围的一切瞬间化成了一个个的闪耀的星光。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在阿尔伯特消失的位置汇聚、交织、融合,越来越亮,越来越温暖。
蓓露丝抬起头,看着那道正在成形的光。
一个身影从光中缓缓走出。
一个女孩。
和她一样高。
和她一样的眉眼。
同样瘦削的身形,同样高耸的马尾辫,同样残破的红色衣袍。
可那张脸上没有血色,惨白如纸,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只有一团烧了太久的火。
那是另一个她!
是那个在关键时刻愤怒的、执着的、勇敢的、不畏死亡、透着一股狠劲的她。
“痴迷让你看到那些你想要守护的存在,坚韧则让你拥有更多的力量去坚持你的痴迷,这份力量来源于你,更来源于那些深爱你的人在你心中留下的温柔。”
另一个她开口说话,声音和她一模一样,但是语调更高,更坚定。
突然,另一个她的身型快速变小,光亮在浓缩,最终化成了一枚全新的有着深沉的铁锈红光泽的符文。
只见那符文上宽下窄,底部略微收尖,宛如一面小小的盾牌。
盾面上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纹,裂纹缝隙里透出暗金色的光。
显得特别的厚重的、深沉。
在符文的中心,有一道垂直的、仿佛被巨力劈开的裂痕。
这道裂痕从上贯穿到下,将盾牌一分为二,但它没有彻底断开,裂痕边缘有无数细小的金色,将两半死死连在一起。
符文出现之后,一团红色的光幕将她和光点笼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