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因体内的冰火冲突和寒冷而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喉咙里再次溢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又示弱的呜咽。
这声音让老狼萨满的耳朵剧烈抖动了一下。
他似乎对这野兽般的呻吟比对冻结的油锅更感兴趣。
他低吼了几声,发出命令。
狼人们这才如梦初醒,用战斧、利爪,甚至牙齿,粗暴地劈砍、撕扯,将坚硬的油脂块砸开、剥离,把浑身沾满冰冷油腻、瑟瑟发抖的阿尔伯特拖了出来。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试图将他投入任何容器,而是将他牢牢绑在了一根矗立在营地核心区域、表面布满深深爪痕的木头柱子上。
老狼人和人类部落的那位老者一样抚摸着阿尔伯特的身体,甚至拿出了一些看起来很锋利的武器在上面滑动。
只是无论他们做什么,阿尔伯特都是那副面带笑容的表情,一种说不出出来的亲近感在心头环绕。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一样的,对待那些他们并不了解的,超出了他们认知范围的事物总是要先研究研究。
一个较为年轻的狼人拿着边缘锋利、未经打磨的黑色燧石片走上前。
狼嚎声四起,这是他们在相互交流,阿尔伯特虽然听不懂,但是很开心。
年轻人在老萨满的示意下,他沿着阿尔伯特手臂、胸膛、背部的肌肉纹理进行划刻。
不过并没有什么效果,这些普通的工具并不能伤害到阿尔伯特。
但是用铁锤锤击还是有效果的,阿尔伯特能感觉到痛苦,但是效果有限,狼人们看到他在吐血,却不知那些血并不是他们引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