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当场服罪,便依城邦律宣判:你犯两桩罪责:一是隐匿己产、冒领他人牛犊,以封地之名行侵占之实,属欺诈侵占,二是捏造事由、诬告良善,仗主家之势淆乱裁断,属诬告妨事,两罪并罚,本当重处,念你未造成实损、最终认罪,酌情降等。”
当村民听到“酌情降等”的时候,都以为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律法官紧接着说道:“第一,体罚之刑:处鞭刑十次,就在此处当场执刑五次,令过往乡民皆知,律法当惩戒与警示并行,剩余五次记入法档,留察三年,三年内若能安分守己,则一笔勾销,若再犯同类过错,全数追加,绝不姑息。”
村民拍手叫好。
“第二,财物之罚:按侵占财物的三倍定则判罚,罚三头牛犊等价的粮租,其中一半赔付农户,补他连日奔波、蒙受污名的损耗,另一半划入城郊济贫院,充作贫户口粮,
第三,后续之责:你当堂向农户赔礼致歉,消除诬告之名,若他日庄园再出仗势欺民、践踏律法之事,主仆同罪,一并论处,牛犊即刻交割,差役当场见证,任何人不得迁延刁难。”
蓓露丝没有听到村民的欢呼声,也没有看到那位管家被执行鞭刑,她只感觉到一阵心凉,精神恍惚,视野再次清醒时,已经到了深夜的小房间。
一张小桌,一盏蜡烛,律法官俯身桌面,持笔写字。
蓓露丝伸头去看,只感觉字字珠玑。
“律法绝对不是用来审判弱者的工具,反而应该是用来约束强者的绳索,如果它只对弱者有用,那它就不配叫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