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的房间中窗帘挡得严严实实的,而且既无灯光更无声息,看来都已经休息了。
他不死心地又绕回箫箫的房外,这回没有再远远的遥望,而是直接走到窗户底下,仗着自己身高腿长,探头向里面看着,才终于确定了,箫箫的确是不在家。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里?
钟连城暗暗猜测着,有些担心。走到大门外,他四处张望着,试图寻到那个娇俏的身影。但整条大街都冷冷清清的,根本看不到有行人,只偶尔掠过一两辆车子。
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午夜,箫箫究竟去了哪里?
他想来想去,忽然心中一动,跨上车子,飞快地骑走了。
不知何时,夜空中飘起了一丝丝的细雨,无声地浇湿了他身上单薄的衬衫。
钟连城将自行车停在石桥上的靠边位置,站在桥上居高临下地四下里梭巡着,试图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个倩影。模模糊糊中,他看到桥下的河边似乎有一个人,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着,脚步极轻地走下桥,走过去。
离得近了,他终于看清,那里的确是坐着一个人。那人的一头长发没有像以往那样束成一个马尾,而是随意披散在身上,她的面颊掩映在长发中,看不真切。她弓着腿,双手抱着头伏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动也不动。
他对这个身影实在是太熟悉了!
钟连城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走到她身旁,他停下来,默默地低头看着她。
她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