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很明显的看到了自己努力的成果——他几乎没费太大的力气,就通过肩膀上已经被啃断的树藤缺口处,将身体从树藤中挣扎了出来。
他的手臂依旧被绳索绑着,这是嘴碰触不到的,他只能另想办法。
他看了看身周,发现自己倚身的树杈就很粗糙,于是靠在树杈上,一边摸索着最适合的位置,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他之所以睡了一觉才行动,就是怕对方会设下陷阱,等着他尝试挣脱时再动手。他现在已经确定了,那群歹徒都已经离开。
现在这片树林中,只有他一个活人,以及那些叽叽喳喳的鸟雀。时不时的,还有野兽的吼叫,和猴子在林间穿梭的灵活身影。
他利用粗糙的树杈磨着胳膊上的绳索,因为眼睛看不到,所以他的手时不时地被粗糙的树皮给磨得生疼。
他估计,自己的手已经跟脸和嘴一样,都被磨破了。
可是跟生存比起来,一点点的皮外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在他的坚持不懈下,他胳膊上的绳索终于被磨断了。他借着断裂的位置,将双臂给挣脱了出来。
他坐在树杈间,一边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胳膊腿儿,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天都快黑了,这会儿他要小心的不只是那些会不会去而复返的歹徒,还有林中穿梭来去的野兽。
一直等到确定周围没有不安全因素,他才利用刚结好的绳索,下到了地面上。他的举动,又引起了树林间鸟雀的惊惶,扑棱棱起飞的动静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