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也知道害怕吗?
宇飞冷笑着,讥讽地看着玻璃门另一面慌张无措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时,就确定对方一定与肖含悦被陷害的事儿有关。
蓝志文也有同感,边盯着杨舒迪的一举一动,边在手机上快速打着字,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不知不觉的,两个小时过去了,杨舒迪终于失去了呼叫折腾的力气,瘫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那紧闭的屋门。
宇飞看了蓝志文一眼,唇边挂着淡淡的冷笑。
蓝志文会意,快速从手机上发出指令。很快的,那个房间门就又被推开了,另一个男人——蒋效先,被带到了办公室里。
还没等杨舒迪反应过来,房门已经在他狂喜的注视下又被关严了。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间中顿时陷入一阵死寂中。
杨舒迪的目光只在房门上停顿了几秒钟,就转向了蒋效先。
蒋效先似乎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房门关上了他一点都没在意,就老实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将目光投向了杨舒迪。一双小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杨舒迪,眸子里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是你要看病吗?”杨舒迪打量了一番蒋效先,见对方没有想开口的意思,就率先开口了。
他在这里被关了两个小时,死寂的密闭房间里,两个小时已经足以令他抓狂。
“看病?”蒋效先挑挑眉,眼神不善地盯着杨舒迪。又上下打量一番杨舒迪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眸子里划过一抹讶异之色。
“你是医生?”蒋效先按耐住了心底的无名火气,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斜睨着杨舒迪。
杨舒迪当医生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不会将这个眼高于顶的家伙放在心上。他努力平和着自己凌乱的心绪,在与蒋效先隔着两个座位的沙发上坐下来。
“今天带我来的人跟我说,这里有病人需要诊治,又不方便去医院,所以我才亲自跑一趟。”
杨舒迪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蒋效先的神色,似乎想从他的表情变化中看出些什么。
“你看我像病人吗?”蒋效先不屑地撇撇嘴,一双小眼睛中的鄙夷神色更浓了。
他在唯尔市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排不上首富,起码也是本市富豪榜的前五之内,所以他自然看不上那些捧着铁饭碗吃公家饭的人。
杨舒迪注视着蒋效先,想到蒋效先是自己走进来的,而且四肢健全,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骨头有毛病的病人。
他是骨科医生,早上在院长对他说这里有病人需要他来出诊时,他想当然的认为是有人受伤了,行动不便,所以才要他出诊。
而能通过院长要求医生出诊的,必然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所以他丝毫不敢怠慢,就赶紧过来了。
谁知刚来就被关在了这个办公室里,不止没看到他想象中的病人,就连一个能喘气儿会说话的人都没见到,就这样被撂在这里没人搭理了。
此时终于又见到了个人,对方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病人,他本来就有些慌乱的心,这时就更加没底儿了。
“那先生你……”杨舒迪迟疑着,不知该怎么称呼对方,因为不知对方的身份来历,又担心自己会一直被关在这里,说话就小心了许多。
“这里的董事长邀我来谈事情的。”蒋效先带着点儿炫耀的语气说。
杨舒迪愣了愣,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他打量了蒋效先几眼,又被蒋效先那凌厉而不懈的眼神给击退,不敢再正视。
但是他还是鼓足勇气说道:“那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个公司的董事长在哪里?”
“我刚来,哪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蒋效先有些不耐烦了,起身走向了疑似卫生间的那道门。
只是,他走到那门前,无论是推是拉还是抠,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杨舒迪看着他的言谈举止,确定他跟自己一样,也是被骗来这里的,心中的慌乱更甚。
但是他没表现出来,而是用一种跟蒋效先来之前完全不同的、安静的姿态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蒋效先。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惶恐折磨,在见到同样摸不清状况的蒋效先后,他倏然便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