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心,也出于想看戏的坏心眼儿,肖含欣故意跟宇飞说了一通谎话,然后将宇飞送到了墓园来。
她将宇飞送到山下,并且告知了上山路线后,左思右想,觉得这个男人来意莫测,为了稳妥起见,所以就给妹妹打了个电话求证。
尽管肖含悦并没有承认她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但是她之后却一直对这件事很上心。这也是她安排苏东跟肖含悦见面的原因。
一是因为她觉得苏东这个人挺可靠,跟自家妹妹能成的话,也是一件大家喜闻乐见的好事儿。
二是她想看看,自家妹妹是不是真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如果有了的话,她就得善尽当姐姐的义务,好好考察一下那个陌生的帅男人。
而肖含欣的一番作为,也直接使宇飞辛辛苦苦爬上山,却没有遇到身为守墓人的肖含悦。
因为她接到了自己姐姐的电话后,心中存疑,就躲进了守墓人的小屋里,没敢出去。
哪怕是目睹了宇飞痛扁苏东,她也没出去。那时她心乱如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唯一确认的,就是自己必须要躲开这个男人!
而稀里糊涂被偶然邂逅的男人给打了一顿的苏东,却是有苦无处诉,有冤无处申。他只是习惯性的天天来山上找肖含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巧遇的帅气男人给打了一顿。
尤其是,他都被打成那样了,肖含悦都没肯出来见他,只是派了那个没什么正形儿的老人来帮他捡捡眼镜拍拍灰。
苏东在学生时代曾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除了气质优雅,人又长得清俊之外,就是因为他聪明过人。
第一次被打他不明白原因,如果这时他还不明白,那他就白聪明半辈子了。所以在推测出挨打的原因后,他对那个男人,也就没有了什么猜疑。
唯独剩下的,就是对那个男人深深的忌惮。
那绝对是一个重量级的情敌啊!
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室内一时间寂静无声。过了良久,苏东叹口气,说道:“箫箫,这个工作不适合你,这个地方也不适合你,你还是辞职了吧?如果你缺钱的话……”
“咣!”一声爆响,打断了苏东准备说的话。
二人愕然看向被大力拉开并且撞在了外墙上的门,只见门口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背光而立,高大的身躯将门口挡得严严实实。
夕阳余晖将他修长的身影长长地投射在室内,就像一袭阴影般,罩住了室内被吓住了的两个人,令人窒息的迫人气息充斥了小小的房间。
肖含悦愣在当场,连逃走都忘了。而刚想叮嘱肖含悦几句的苏东,也被这突兀出现的男人给吓了一跳,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苏东充满敌意地盯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可恶男人。
“这是我未婚妻的屋子,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宇飞斜倚在门框上,目光阴鸷地盯着在屋里呆若木鸡的小女人,和那个满脸青肿瘀伤的“老白脸”。
听了他对肖含悦的称呼,苏东猛然一怔,随即蓦然扭头看向了呆若木鸡的肖含悦。
“箫箫,他说的是真的吗?”苏东不敢相信地问肖含悦。
听了他的提问,肖含悦才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摇摇头,说道:“当然是假的,我怎么可能……”
“别忘了,你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中、众目睽睽之下亲口答应了我的求婚的。”宇飞倚在门口,目光一瞬也舍不得移开地看着这个躲了他半年多,一面都不肯见他的小女人。
没见面时,他日思夜想,所有的思绪都围绕着与她相见时的情景幻想着。
而在终于相见的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连怎么呼吸都忘了,满眼满心,看到的、装着的,都是这个小女人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
这个没良心的小女人啊,她知不知道他想她想得心肝脾胃肾都疼了!
他的两个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紧。他很想立刻扑上去,将这个小女人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里,将她狠狠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永远也无法再逃开。
可是,眼前还有个碍眼儿的男人杵在那不动弹,让他有所顾忌,不敢放手施为。
“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回过神来的肖含悦,语气立刻变得冰冷,连平时总是淡然若素的表情,也变得冷漠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