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在我的人生中最痛苦的那段时间,是你天天陪伴我、照顾我,给我做我爱吃的菜,帮我洗我总是洗不净的衣衫。”
“那时的我,天空是灰暗的,心情也是悲哀的。在失去所有的亲人后,我一度也想放弃,随他们而去。是你挽救了我,让我重新燃起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气。这样的你,叫我怎能不爱,叫我怎能放弃?”
“我知道我说这些都没用,你根本不愿听。我也只是来通知你一声,并不是要跟你商量——肖含悦,这辈子,我赖定你了!”
他豪气干云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后,肖含悦已经愣住了。而他也没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倏然向前俯下……
就在肖含悦愕然的注视中,他轻轻捧起她娇嫩的脸蛋儿,在她被迫扬起的、白净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温柔缱绻的吻。这个吻清浅又深挚,就像他对她的一片深情。
一股温热而暧昧的气息在俩人间氤氲开来,烘得肖含悦的脸上一片火热。
在肖含悦更加蒙圈的状态下,他已经直起身,转身离开了。颀长高大的背影,不羁的……不对,是晃**的步伐,就这么消失在肖含悦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目送中。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酒香,以及钟连文身上那始终充斥着的、淡淡的清香。
是的,钟连文是一个有体香的男人,他的体香,清浅缠绵,就像他对肖含悦的爱恋那样,悠远绵长。
就在她还没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时,却听到外面传来“噗通”的一声巨响,就好像是什么重物掉到了地上。
她吓了一跳,忙出去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却见在通往那个临时卧室的路上,躺着一个身躯高大、身材完美的男人——钟连文!
他是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此时半敞着的衬衫咧得更开,大片白皙的胸膛都露在了外面,甚至还露出了一边的小红莓,映衬着他白嫩的肌肤,显得格外的……令人想要采撷!
他整个人四仰八叉的,就好像在呼呼大睡似的,完全不顾自己一向保持得很完美的谦谦君子形象。
肖含悦赶紧转移视线,不敢再看他毫无遮拦的胸膛。嘴角扯了扯,来不及说什么,赶紧跑过去,蹲下查看他的状况,唯恐他摔坏了。
但是贴近后,听到他绵长又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她就知道自己是多虑了。这个男人,已经烂醉如泥了!
他今天似乎喝了很多酒,所以才醉成这样。等他醒酒,说不定连刚才说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更好,她就不用担心了。
她正想着要怎么才能将这个醉鬼给弄到卧室里去休息,却听一声开门声,随之是慧风带着睡意的声音:“箫箫,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喝多了。”肖含悦犯愁地看着一动不动的钟连文。
虽然钟连文不胖,但毕竟身高在那摆着呢,这一百多斤的身子,她要怎么将他弄到**去啊!
“那咱们把他扶回卧室里去休息吧。”慧风边走近他们,看了看闭着眼睛的钟连文,又看了看一脸纠结的肖含悦,心中感到有点好笑。
“好吧,那就过来帮把手。”肖含悦无奈地点点头,招呼慧风过来帮忙。
慧风也没矫情,上前来,扶起了钟连文的上身。因为考虑到肖含悦胳膊上的伤,她决定要由自己来承受钟连文全部的压力。
肖含悦这时似乎也忘记自己是伤员了,在钟连文的另一侧,帮着慧风,想将钟连文扶起来。
她们两个这一折腾,钟连文就睡得不安稳了,口中嘀嘀咕咕着:“唉……这墙怎么倒了?太不结实了,明天得找人换一换。”钟连文口中嘀咕着,翻了个身,脑袋从慧风的臂弯里滑下去,歪着头继续呼呼大睡。
肖含悦和慧风面面相觑,哭笑不得。他这是喝了多少啊,明明是自己摔倒了,却认为是墙倒了!
他能翻身能说话,看样子脑袋是没摔坏。肖含悦略微放了心,跟慧风一起,扶着他,费劲儿地走向他的卧室。
他都醉成这样了,肖含悦自然就不用再跟他换卧室了。现在只要能让他回卧室安安静静地睡一觉,她就谢天谢地了。
她跟钟连文认识了两年多,还从未看到他喝醉过,所以她也不知道,他喝醉了会不会耍个酒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