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雅肯定的话,冷衡面色一凌,“本王常驻西南,西南这一片的确有会蛊之人,但,你说的这种蛊,本王闻所未闻。”
“这种蛊不同于普通的蛊毒,操控性非常强,我如果不是从小生活在水榭山庄,又被温白魔鬼训练了一番,也分辨不出药味中夹杂的这种味道。”
说道这儿,温雅难免担心起水榭山庄,在鹧鸪城的这一百多号人的安危。
“温大小姐的意思,下蛊之人,可以随便操控满城的人?”
“意思差不多,但,这并不是最难办的,最难办的是,不知道蛊引是什么,也许是水,也许是某种草药,甚至是平常吃的饭菜都有可能。”
“本王明白了,所以,冯长生来到鹧鸪城之后,瘟疫被控制住了一阵子,然后城里的人又接连二三的发病,防不胜防。”
“一般来说,大旱之后必有蝗灾,大水之后才会出现瘟疫,鹧鸪城虽然偏远,地理位置,天气都还不错,怎么地突然就冒出瘟疫了呢?”
“如果说鹧鸪城有人中了林子里的瘴气到还有可能,莫名其妙的瘟疫就让人很是费解,且,蛊毒并非想象中的那样诡异恐怖,说白了,中蛊就是中毒。只不过,被人云亦云,人传人,还有那些写话本的人夸大其词宣扬成这样的。”
“那,温大小姐要怎么解释,你刚才说的药引,还有随便操控之说?”冷衡问。
“所谓药引,王爷可以理解成打破体内平衡必须要的某种东西,随便操控也不难理解,就是有人下毒之后,激发毒性的一种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