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这句,温雅转身就走,在门外守了一会儿的老大,看着温雅走出房门打着哈欠一路往东,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从水榭山庄这一路,温大小姐还是头一回站这么久,说这么多话,也怪难为人家的。
“事情办妥了没有?”冷衡问老大。
“禀王爷,人已经都清理完了。”
鹧鸪城,的确如温雅之前推断的那样,属于冷衡的势力范围。
自古以来,西南和北面向来都不太平,冷曜不可能将鹧鸪城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由许平代管,冷衡同样也不希望,鹧鸪城这个离西南最近的最大城镇和交通枢纽,交到一个外人手上,即便是代理也不行。
他常年驻守西南,不单单是坐镇指挥西南驻军,还要将这一片残余势力清除干净。
北边还算好,至少敌人在明处,西南这一片可是隐藏着一股前朝的反叛势力,二十多年前,这股残余势力在京城差点成功刺杀先皇,之后,所有跟这条线有关的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先皇费尽心思,才查到这股势力最后遁入西南,如泥牛入海不见踪迹,这也成了冷曜和冷衡兄弟俩的喉中刺,不拔不快。
早在许平上任之初,冷衡就牢牢控制了鹧鸪城,只要他想,就没有在鹧鸪城办不了的事,甚至,哪家新添了人丁,哪家老人喜丧,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奈何,他还是没有查到关于二十年前,那些人的线索。
冷衡觉得,鹧鸪城这次莫名其妙的发生瘟疫,肯定与那些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就是这伙人伙同风家干的,所以,他才开口让温雅给冯长生治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