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冯长生把这些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说来说去还是怪我自己,脑子一热,着了风有之的道,背上了几百两银子的债,不想死只能听风有之的话,替他卖命。”
“冯长生,听你话里的意思,风有之早就知道许大人是你的发小?还知道你家以前是开药铺的?”
“十三王爷,我也觉得奇怪,我又不认识他,他倒是把我查了个底掉,说是让我来鹧鸪城找许大人,医治瘟疫,其实我自己什么都没干,都是他们那些人做的。”
冷衡皱了皱眉,风家人争夺家主之位,偷水榭山庄的种马,现在又把手伸到他的地盘上来了,到底想要做什么?让鹧鸪城乱起来,跟朝廷斗?
小小的鹧鸪城就是乱,能乱成什么样子?他的西南驻军出兵,分分钟就会将这些人给收拾了。
“冯长生,你后背的伤还有你脑门和鼻梁都是风有之的人干的?”温雅问。
冯长生见到冷衡还真是像见到亲人一般,想着什么就说什么,毕竟以前十三王爷是东大门的名人,只要他高兴,指不定就会有人一飞冲天,他虽然没有这个运气,但也收到过十三王爷不少赏银。
“哈,水榭山庄的大师姐就是不一样,看一眼就知道小人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可我怎么听说温大小姐您,不仅纨绔,胸无点墨……温大小姐,不好意思,小人一时嘴快,说多了,说多了。”
“无妨,只是我也没想到,我这名声都传到京城去了。”
何止京城啊,你温大小姐的名声,怕是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知道了,这话冯长生可不敢当着温雅的面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