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排除有可能,有人知道集中地有变,给这二人下毒,又或者是这二人本就是弃子。”
该说的话都说了,温雅看了一眼冯长生后背的伤口,说了一句缝合的不错,转身准备回去补眠,这几日她OOC的次数太过频繁,虽然破烂垃圾系统不敢明着制裁她,但,让她乏力嗜睡还是能够做到的。
反正主角又不是她,她也懒得浪费精力去和系统一争高下。
“温大小姐,这怎么可能?”老大看了一眼冷衡,鹧鸪城一切都在冷衡掌握之中,有什么风吹草动,王爷怎么会不知道?
“哎,老大啊,我只是提出事情的可能性,是不是你们可以自己去查,没什么事我先撤了。”
温雅说完摆了摆手,冷衡点了点头,“我觉得温大小姐说得有道理,老大你还记得昨夜我们深入小巷的时候,闻到有人炸饼子的味道么?”
“记得啊。”老大点头。
冯长生听到这话激动道,“对对对,集中地的饭菜都是有专人送进来的,许大人还特地挑了挨着他住的近的几户人家,给集中地的做饭菜,今儿早上吃的就是炸饼子和野菜粥。”
“你们和大家吃得都是一样的饭菜?”老大问冯长生。
“这到不是,许大人特地吩咐了,每顿给我们加一两个菜。”冯长生说道这儿脸色一白,“如果下毒的人将毒下到饭菜里,岂不是我也……”
“不对,不对,我这人素来不喜欢吃酸的东西,早上送过来的菜是酸菜炒肉丝,我一口没动,全被这两个人给吃了。”
“冯大夫,想不到你不喜欢吃酸菜,这到救了你一条狗命。”王礼乐手上稍微用了点劲,冯长生立刻跟杀猪般嚎叫起来,他么的,他就知道王礼乐找到机会就会报复他之前的趾高气昂,刚才一直没逮着机会,这下可算是报仇雪恨了。
冷衡没有理会王礼乐的小动作,对老大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屋子。
秋理事见到温雅那一刻起,脑子一直是懵的。
说实话,他也只是在温雅很小的时候去过水榭山庄,女大十八变,如果不是冷衡开口,他也不知道进来的这位就是水榭山庄庄主的女儿。
见到温雅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判断出,地上二人是中毒而亡,再联想到关于这位大师姐的传言,他的脑子就更懵了。
“大师姐,你真的是大师姐?”秋理事开口问。
温雅一脸好笑的看着年龄比她爹小不了几岁的秋理事,“秋海棠,水榭山庄一百八十间药铺理事中排名前十,尤为擅长接骨正骨术,以及……辨毒解毒。”
“因西南地界特殊,多有蛊师出现,所以我爹才将你派到鹧鸪城,做了理事,我猜,这二人毒发身亡,秋理事早就看出来了,一直不说就是为了看看,我是否是水榭山庄那位传说中的女纨绔。”
被温雅直接戳破心事,秋理事老脸一红,一时不该作何回答,相反王礼乐对这位传说中的大师姐,印象实在是太好了。
他从小跟在一板一眼的秋理事身边学医,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心,那就是他觉得行医之人到也不必像师傅那样古板,凡事由心才好。
所有人都在传大师姐纨绔,不学无数,只有他对这件事嗤之以鼻。
他不相信水榭山庄庄主和庄主夫人,真会教出一个女纨绔,再说了,水榭山庄是什么地方,就连打扫的下人都会治病,就大师姐完全不懂医术?
坟场撒花椒面,麻鬼呢?
“大……师祖好……我师傅不信师祖会来鹧鸪城,所以刚才才没有把话挑明。”
王礼乐笑得眼睛都弯了,心里最苦的就是现在还趴在**的冯长生,完了完了,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估计这回他想活着回京机会渺茫。
温雅不知道她早就收获了一枚迷弟,摆了摆手,“无妨,秋理事试探我,我何尝又不是在试探秋理事,冯长生的伤,也跟毒有关,我瞧着秋理事处理的挺不错。”
“什么?温大小姐,我也中毒了?”冯长生一脸哀怨的开口。
“不然呢?你以为你后背的伤这么容易就烂成这种样子?”
“大师姐,请原谅我有眼无珠……”
听到秋理事一口一个大师姐,温雅有些头疼,“秋理事,以后别叫我大师姐,还有你王礼乐,别叫我师祖,活生生的把我叫老了好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