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温大小姐应该让秋理事传消息去了,呐,接下来……”
“王兄是怎么吩咐你们的?”冷衡反问。
“啊……这......”
老大没想到冷衡会这样问,极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皇上交代咱们保护王爷的安全,以及看着王爷,别让您干出他也解决不了的事情,否则我们七个人的脑袋就没了。”
“呐你们还不去将做饭的监视起来,顺腾摸瓜,将耗子窝给本王挖出来。”
“二三四五六七已经在路上了,王爷,我想问刚才清理出来的这些人,要怎么处置?”
“盛家的狗,想必问也问不出什么,留着浪费粮食,都解决了吧。”
话说道这儿,冷衡顿了顿,他总觉得事情好像有那点不对劲,细想了多遍还是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心情有些烦躁,老大见冷衡面色不大好,麻溜的离他远远的,突然想起给温大小姐的衣裳还差几针针线。
左右不过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就能完的事儿,便回到下榻处准备缝制好以后,拿给温大小姐,走到冯长生那间屋子的时候,老大往里看了一眼。
“王爷,不好了,温大小姐不见了。”
“什么?”
冷衡急匆匆来到门口,屋子里空空****,刚才还好好躺在**的冯长生,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接着冷衡又去了东面的房间,房间里桌椅板凳歪的歪斜的斜,温雅应该是回到住处之后被人劫走了。
那么,劫走她的人会是谁呢?
冯长生?还是风家人?
关键时刻,老大表现出了一个大内侍卫的职业素养,仔仔细细的在房间中搜寻了几圈,终于在床脚下扒拉出一张小小的纸片。
老大将纸片递给冷衡,纸片上只有两个字,许和风。
劫走温雅的是许林和风家人?
冷衡皱了皱眉,如果是,许林也有问题?那么第二问题,许林到底是谁的人,风家还是盛家?
难怪他一直觉得事情那里不对劲,现在想想,这件事从头到尾进行的似乎太过顺利了,之前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鹧鸪城是他的势力范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是,他还是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代理人许林。
许林作为鹧鸪城官职最大的官员,替皇帝行管理职权,只要他想鹧鸪城的风吹草动同样也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也说得通,为什么鹧鸪城瘟疫来得如此突然,而他却后知后觉。
你还以为半路上知道鹧鸪城闹瘟疫,在周围布置的网太过密集,所以才弄巧成拙,导致信息滞后,现在看来,许林这是请君入瓮,目的是劫走温雅。
但……
以温雅的医术,难道看不出来许林是装病,还是温雅本身的医术不咋地,许林将她也骗过去了?又或是,这位大名鼎鼎的女纨绔,玩心四起,想干出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无数个问题在冷衡脑海里来来回回,“老大,去,将许林身边的师爷谢成带过来,本王要亲自审问。”
谢成人本就在监视之中,被老大带过来的时候吃惊不小,见到冷衡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猛磕头,“小人见过王爷,请王爷恕小人失职之罪。”
“谢成,本王叫你来不是看你在本王面前磕破头的,本王问你,你可知许林现在去哪儿了?”
许林和冯长生劫持了温雅,按理谢成的嫌疑不小,但是从监视的那刻起谢成就一直待在前院熬所谓的汤药,半步都没离开过。
而且,刚才谢成见到他的时候,脸上的惊讶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冷衡觉得或许能从谢成身上撕开一条口子,也说不定。
“许大人不在鹧鸪城?”谢成愣了愣,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一样的东西,“王爷,这是小人誊抄的许大人近一年的来往账目,最近半年,许大人与西南一个边境小镇往来账十分频繁。”
“小人偷偷派人去那个小镇查探过,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这个镇子,所以,小人换了一个方法,偷偷跟了几次运货的马车,看他们将货物到底运送到哪里,每次马车走的方向都是先往南,然后再往北。”
“往北?谢成你确定?”
没有人对西南地界比他更熟悉了,往南再往北,那就进了崇山峻岭,里面全都是原始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