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丰和盛茂把她绑到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那么,目的是什么呢?
已知周围有不少火油,这处地方又在山顶,直线距离离鹧鸪城不远,莫非,盛丰和盛茂想要火攻鹧鸪城?
如果是,盛丰和盛茂用什么办法攻?事成之后他们二人要怎么退?
......
“白鹤,你到底行不行啊?”
寂静的山岭,从驿站马不停蹄赶到鹧鸪城的白鹤,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被冷衡下了死命令,让他带着老大二人,务必在天亮前找到温雅所在的确切位置,冷衡带人挖地三尺,彻底清查鹧鸪城。
“这个愚蠢的问题你已经念叨一路了。”
只见白鹤从衣袖中掏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既像勺子又像是铲子一样的东西,飞速往地上刨了几寸,然后连带着泥土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皱眉道,“是桐油……”
老大一头雾水,“什么?王爷不是让我们找人么,桐油又是怎么回事?”
“你没瞧见这一路车辙印如此清晰,跟着马车的车辙印,很容易就知道许平和冯长生将温大小姐绑哪儿去了,既然要绑人,有留下线索,难道你不觉得奇怪?”
“白鹤,你的意思,车辙印是故意留下来的?目的就是引我们如局?”
“请君入瓮,山上面肯定有埋伏。”白鹤的眼睛在黑漆漆的夜里,散发出一抹亮光,如此狗急跳墙,看来,盛丰和盛茂这几年被王爷灭的只剩下,堪堪最后一博之力了。
“白鹤,呐,咱们现在是继续往前走,还是回去通知王爷?”老大问。
“越往上林子里就越黑,你回去告诉王爷山上有桐油,让王爷做好应对的准备,我继续往上,看看能不能见到温大小姐。”
“你就一个人?”老大有点不放心,要是盛丰和盛茂疯狗病犯了,点燃桐油,半座山都会被炸没了。
“没事,我是夜视眼越黑越看得清,没你妨碍我,我走得更快。”
老大还想好心叮嘱白鹤几句,结果白鹤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脚尖一点,顺着前面的崖壁蹭的一下就攀爬了上去,转眼白鹤已经攀登了十来仗的距离。
行。
你说得继续往上,他么的是这种往上法……
老大咽了一口唾沫,皇上果然说得没错,有资格跟在冷衡身边的都是狠人。
他和二三四五六七能把保姆的活儿干好了,就算一名合格的大内侍卫。
…….
夜半三更。
温雅睡得正香。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那叫声嚎叫的就跟有人受了刮刑一般,痛苦凄厉,紧接着黑衣女人撩起帘子快速走到温雅床边,一把拎起温雅的衣领,想要将她从**拎起来。
温雅猛的睁开眼睛,手上的银钗抵到黑衣女人的喉咙,刺进了皮肉,“怎么,盛丰让你来杀我?”
温雅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黑衣女人,先前这个女人躲在一堆同色号的男人堆里,她还真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会儿一看,女人长的不仅好看,武功也不错,脸上皮肤细腻,发质黑又亮,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闻这味道,是普通达官贵人都不舍得用的上乘香料。
那么这个女人的身份就很耐人寻味了。
黑衣女人明显被温雅的反应震惊了,先是瞪大了眼珠子,然后手舞足蹈的像是要说什么,奈何,从她的嘴巴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么着急火燎,难道你就是盛茂的夫人?”
黑衣女人重重的点点了头,温雅收回了手中的银钗,“那你应该知道,请人就应该要有请人的规矩,还有,之前我说过,虽然我医治不好盛茂身上的毒,延几天命还是可以,可惜你们不相信,现在来请我?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温大小姐,请你来就是让你为我弟弟医治的,刚才家嫂心急了些,请你看在她不能说话的份上,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
盛丰撩起帘子走进来,温雅挥舞了一下手上的银钗,“我说过,请人就应该要有请人规矩,你们三番五次突破我的底线,真当水榭山庄没人了吗?”
“温大小姐,误会,都是误会。”
盛丰也不知道盛茂怎么突然犯病,之前吃了药之后,病情都能得到缓解,这次丝毫用处都无,他也没办法,只得让人把他打晕,可是没过多久,他又会被疼醒,如此反复几次,身体已经是吃不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