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茂一说话,就跟喉咙里装了一个风箱一般,呼哧呼哧嘶哑的喘气,浑身上下都在抖,盛丰刚想说什么,盛茂摇了摇头,盛丰到了嘴边的话又只得咽下。
“先行针解毒,然后泡药浴,当然,前提是你的身体还承受的住。”
“水榭山庄从不外传的十二金针,的确对我的病症有效,只是,温大小姐,我能信你么?”
虽然有许林的前车之鉴,盛茂还是对温雅持怀疑态度,不是他不相信温雅的医术,是怕她在行针时做手脚,盛丰的想法同盛茂一样,最迟不过两天,水榭山庄应该就能收到他的信,他相信盛茂再坚持两天绝对没有问题。
“随便你信不信。”温雅无所谓道,“天色已晚,你们总不能让我就在这儿过夜吧?”
“带温大小姐去休息。”
盛茂吩咐了一声,从那二三十个人里走出来一个黑衣女子,朝着温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温雅一下就从地上起来,爽快的跟着黑衣女子到了所谓的住处。
一顶打扫的还算干净的行军帐篷。
铺盖被褥还算干净,温雅回头看了一眼一路上只管低头带路的黑衣女人,刚想开口问话,黑衣女人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疤,然后又指了指桌上的茶水和糕点,然后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派一个耳朵尖又不能说话的人监视她,还真是无趣,温雅一脸嫌弃的合衣躺在床铺上,大脑快速运转。
从鹧鸪城到这里,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马车行驶的速度中速,拐弯的地方很多,说明这里离鹧鸪城直线距离不会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