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人遇到这种情况,自然心生畏惧,当然,也不得不说用这种蛊毒的人手法高明。”
“温大小姐,你这样说到让本王想起多年前,本王刚到西南驻军营地,就发生了将士无缘无故吐血,不发作时人跟平时一样,军医对此束手无策,后来还是本王托了一位朋友,才查清楚了这些将士,在野外操练的时候,受伤用了平常所用的止血散。”
“之后,他们进林子又吃了一种野果子,两种东西混在一起,造成了中毒。”
温雅点头,“王爷一说就通,蛊毒嘛,差不多也是也是这样。”
冷衡看了温雅一眼,先回小院休息,明日我们再去集中地。
能休息最好不过了,连续坐了几天马车温雅也累了,到了小院温雅随便洗漱了一下,进了屋子到头就睡,负责放风的老大见了,不得不佩服温大小姐睡觉的功夫,实在是强,她还真是哪儿哪儿都能睡着啊!
“你那边都安排的怎么样了?”冷衡问老大。
“回禀王爷,已经安排下去了,老七保护许林,老六负责监视谢师爷,身份文牒也做好了,王爷请过目。”
老大从怀里掏了两份身份文牒,明儿一早,他和温雅就以郎中的身份进到集中点,自然这个假身份还是有些份量的,他们是许林花了大价钱找来的游医。
第二天早上,温雅拿到身份文牒的时候,默默的朝老大竖起了大拇指,好家伙,能文能武,能干女红,还能造假的十项全能,谁不喜欢?她身边若是有老大这样的人,以后干起事儿来岂不是方便了许多。
用过早饭,冷衡带着温雅和老大,大摇大摆的进了集中地。
其实,他们住的这间小院,离集中地也就几分钟的脚程。
负责看门的见了冷衡,激动的眼神眼都掩饰不住,温雅总算明白了,冷衡为什么隔了一个晚上才来这里,除了让老大作假,还得需要时间将这里的守卫都换上自己人。
“这二位是?”
守卫刚“检查”完三人的身份文牒,一名长相老气,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走了过来。
“冯大夫,这几位是许大人请来的游医。”守卫回答道。
“游方医生?”
冯长生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长衫,身材有些矮,乍一看就跟普通中年男人没什么区别,可是这人鼻梁有些歪,额头有些凹陷,目测应该是受到了重击,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导致的,不过就算痊愈,比现在的情形也好不了多少。
“听许大人说,鹧鸪城原来就没多少大夫,因为瘟疫又倒下不少,接到许大人的求救信,本人过来看看。”
不知道冷衡是不是对冯长生第一印象不好,说起话来吹胡子瞪眼,把冯长生气的够呛。
他么的,不过是一介游医,比他这个铃医高级不到哪儿去,整的自己跟个干成了多大的事儿的人一样横。
“病患现在都在西面,不如你们先去东面看看,了解一下情况再去西面。”冯长生说完好像才想起,还没问几位的姓名,“不知几位姓甚名谁?”
“冯大夫,本人既然是游医,自然是姓游了。”
“行行行,你们快点去东面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冯长生见冷衡说话嘴上没一句真话,明显就是来浑水摸鱼的,有些不耐烦催促几个人快点,也是,许林若是没这样好骗,他也不会这么容易上手,不过也无所谓了,在等几日大事便成,管他是不是来浑水摸鱼的。
“哎哟,快扶我起来,疼疼疼,疼死了。”
几个人还没往东走几步,冯长生一个倒栽葱,直挺挺的摔倒在地,跟在他身边的两名弟子赶紧将他扶起来,这一扶不要紧,也不知道怎么的,冯长生栓在腰上的腰带松了,衣摆往上一卷,露出背上一大片看着狰狞的伤口。
闻着空气中散发出来的阵阵腐臭,温雅捂了捂鼻子,守卫惊呼道,“冯大夫,你身上的伤都烂了,怎么回事啊?”
“没事,没事,待会儿清洗完伤口,敷点药就好了。”冯长生回答道。
“冯大夫,肉都烂了,可不是清洗完了伤口,再敷点药就能好的了的,听闻水榭山庄的人在这里帮忙,你为何不找他们看看伤势。”
温雅依旧捂着鼻子,“伤口都烂成这样,先是高烧不退,然后昏迷,紧接着全身抽搐,最后药石无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