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本该在年前才入京的述职的官员,纷纷赶往京城,其次,随着官员陆续进京,各方都动了起来,除了拉拢之外,剩下的力气都用来盯着京兆尹的空位。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封家和郭家。
几天博弈下来,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温奉棠真还没选封家或者是郭家的人,坐京兆尹的位置,选的人是在文武百官那里有名有姓,但是都不怎么看好的,云州刺史武戏竹。
武戏竹这个人给人的印象,的确如礼部侍郎王雪所说,政绩卓越,但,在百官眼里,毛病也多了去了,圆滑如泥鳅,封家郭家两不沾,简直就是行走在房顶上的冬瓜,那边有利往那边滚。
武戏竹任命的旨意刚下来,被禁足在家的郭大人,说是一点都不后悔否定,那天王雪的提议那是假的,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还得想办法,至少在她起事之前,让武戏竹偏帮着郭家。
众所周知,武戏竹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办春风院的案子,查她手上的那张借据。
郭大人这样想,皇宫里抱病的封无庸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要借武戏竹的手,剪掉郭大人的左膀右臂。
于是乎,武戏竹才上任两天,桌案上就堆着四五封所谓的密报。
说是密报,不如说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具在的卷宗。
前两封密报,一封是工部水郞官冯秀贪墨水利款的证据,另外一封是,吏部侍郎石蓝屈打成招,向人犯家属索要贿赂的口供,从信封和纸张看得出,至少有两三年的时间。
余下两封密报,更重磅,里面记录的是郭大人身边的门客,去白玉轩消费的明细,其中就有私刻通宝商行印鉴的证据和红泥复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