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金玉环房中发现两具尸体,还在暗格中发现了一本小册子。”
不远处传来了宁府家丁的声音,郭大人手上一顿,将袖子里的匕首收好,就见到宁酌手上拿着那本小册子,骑着战马从火光中,走了出来。
郭大人皮笑肉不笑开口道,“没想到在这里见到宁将军,下官恭喜宁将军病愈。”
“宰辅大人慎言,本将军没病,来这里,只为追查奸细,那边屋子里有两具烧焦了尸体,宰辅大人既然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宁酌颐气指使,高高在上的样子,让钱多多顺了口气,刚才郭大人要除她之后快的心,她可是看的明明白白。
果然,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怕死的。
不过,郭大人再怎么横,对上真刀真枪从尸山血海 回来的人,也不敢放肆。
“宁将军既然是来追查奸细的,可曾发现奸细的踪迹?”郭大人问。
“本将军正在追查,就不劳宰辅大人费心了,对了,钱大人你刚才一直在金玉环的院子里,或许见到了奸细的踪影?请钱大人随本将军走一趟,告知详情。”
宁酌在场郭大人自然不敢动手,听宁酌要把钱多多带走,郭大人表示反对,“宁将军,此事怕是不妥,下官也是接到密报,说有人在春风院杀人放火,钱大人是当事人,不能被你带走。”
“宰辅大人,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孰轻孰重,杀人放火有抓奸细重要?更何况这人还是那日加害本将军的奸细,宰辅大人,当真不让我把钱大人带走问话?”
宁酌脸色垮了下来,眸中尽是冷意,郭大人身后的几人被宁酌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弄得缩了缩脖子。
郭大人看了一眼宁酌手上的那本小册子,“呵呵,既然是这样,宁将军请便。”
见郭大人气势汹汹带着人进了金玉环的院子,钱多多才从地上跌跌撞撞爬起来,然后被宁府的两个家丁抬了出去。
这个时候,钱多多才看见,春风院里三层,外三层,被郭大人带来的人围得铁桶一般,这些人见了宁酌,自动让开一条路,行完注目礼才又回原位。
宁酌对此早就司空见惯,大难不死的钱多多这会儿两个小腿肚直打颤,如果不是被人抬着,站都站不起来。
“钱大人,本将军让你送你回府还是……”
“别别别,下官不想回府。”钱多多摆了摆手,“将军还是让人送回户部,今晚我跟谢大人做个伴。”
郭老贼刚才差点匕首都掏出来了,她可不想一个人回府,谁知道半夜会不会被人抹了脖子。
“呐,我还是让阿武送你,他是殿下身边的人,保护钱大人的安全不会有问题,不过,钱大人,明儿早朝,你想好怎么说了么?”宁酌问。
“能怎么说,如实相告。”
“你那正夫同金玉环一起葬身火海,钱大人一点都伤心?”
伤心个毛啊,她可是亲眼见到阿武从麻袋里弄了两具尸体出来,你宁将军拎着金玉环,阿武拎着夏金向往跑了......
呃......
钱多多费劲挤出几滴眼泪,“终归是陪伴了身边十多年的人……我也……我也……”
嗯?
人呢,他么的,宁酌呢,靠之,利用完人就这样走了?她还没问那五十万两银子的事……
“钱大人,走吧,去户部,放心,今晚上,郭大人自顾不暇,腾不出手加害你。”
钱多多正想吐槽几句,眼前突然出现阿武那张笑眯眯的大脸,气的钱多多腿也不软了,用力剁了跺脚,带着阿武直奔户部。
“将军,钱大人够可以的啊,麻溜的仿佛年轻了二十岁。”阿文目送钱多多和阿武离开,不禁笑出声。
“秃头老狐狸若是没几把刷子,户部尚书的位置能稳坐这么多年?看她那如释重负的样子,估计心里高兴的不得了,终于将温奉棠安插在她身边的累赘给甩掉了。”
“将军,钱多多要是真知道夏金向晚有问题,岂不是连谢奇然都骗过去了,可是如果钱多多真要是知道夏金向晚是温奉棠安插在她身边的人,这么多年,钱多多一点后路都没跟自己留?”阿文不解道。
“即便钱多多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她虽为户部尚书,可手里头没人啊,每天找她要钱的人这么多,到处都是眼睛,她即便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是有心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