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的密报还没想好怎么解决呢,封家又冒出来了,屁股后面的人现在都知道了,她和宁酌进了户部,接下来这场戏好看了,郭家,封家,宁府三家打擂,把她一个无辜的京兆尹夹在中间,早知道会是这样,她还不如待在云州。
宁酌和武戏竹走进户部大门不久,京城平静的水面上起了涟漪。
禁足在家郭大人,听闻银靴子那晚到过火场,马上吩咐人查探此事。
在家品茶的温锦芙,先是口不择言大骂武戏竹不知好歹,铁证如山的密报都不知道用,而后,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那天晚上她的确去过春风院,还险些被大火烧到手臂,温锦芙想不通她都没见到钱多多,钱多多是怎么见着她的?
“殿下,会不会是宁酌使诈?”阿丑虽然丑,脑子还不算笨,“武戏竹与谢奇然的交情不清不楚,谁知道这是不是宁酌和武戏竹联手演的戏?”
“那也不得不防,总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那晚我去过春风院,不行,我得进宫一趟去找我爹。”
阿丑拦下温锦芙,“殿下,我觉得你现在去找正君不妥。”
“有何不妥?”温锦芙问。
“殿下,如果这是宁酌和武戏竹联手演的戏,这个时候你进宫,岂不是招人口舌?再说了,殿下那晚去春风院只是去散心,你离金玉环的院子远着呢,钱大人不可能见到你。”阿丑劝道。
“我进宫问候我爹怎么了?密报送到武戏竹那里多久了,这货竟然置之不理?简直岂有此理,你刚才不都说了么,那晚我离金玉环的院子还远着呢,钱大人不会瞧见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