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户部就只有屁大的这么一点,尤其是挡房,成天守着比演武场还要大的地儿,看似清闲,实则干的都是重复又重复的杂事,身体不累,心累,殿下刚来户部,先熟悉熟悉下周围的环境,如果有什么不清楚,尽管问我,如果没别的事,我都在这里。”
呃……
不是吧,温雅环视了一眼四周,这才看到谢奇然桌案后面,还放着一张卧榻,心里对谢奇然不免有些肃然起敬。
挡房说白了就是管理档案的地儿,每天要干的都是同样一件事,日积月累下来,再热情澎湃的人,都会变颓废,谢奇然倒好,居然还整了个卧榻在这里,她还真把户部当自己家啊。
温雅寻思,她现在就执行计划呢,还是再等一等,转头她就看见谢奇然桌案上,除了一大堆卷宗之外,还有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尤显突兀。
这东西她熟,乃是流行在凤溪民间的一种话本,蓝色封皮记载的各朝各代的野史,还有一种是暗红色封皮的,记载的是艳史,这两种册子京城博古斋就有卖的,每本售价三十文,一直十分畅销。
“谢大人这是在看什么?”温雅走到桌案前,明知故问。
谢奇然笑着将书递给她,“不过是本野史,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
温雅接过那本书,大致翻了翻,好家伙,写这本册子的人还真敢写,除了记载了正儿八经的野史之外,还添油加醋,搞了很多篇所谓的心得,就跟他亲身经历一样。
“谢大人,这本书写得倒是有趣。”
谢奇然见温雅看得津津有味,眉毛扬起一脸惊讶,“殿下也对这个感兴趣?”
“史书都是人写出来的,后世评说,谁也不能笃定那个是真,那个是假,野史的有趣之处不就是在此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