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将军,郭大人让温锦漾回京……”
“嗯,找个机会将这个消息透露给柔宣,反正她待在家挺闲,给她找点事做活动活动身子骨。”
“知道了,将军。”
果然啊,将军和殿下小两口走的都是借力打虎的野路子,正儿八经认真谋权的郭大人和封家,没回过味儿之前,还真不是对手。
阿文掰起手指数了数,六部官员中现在礼部,工部尚书牵扯其中,郭家人死了郭良玉,剩下的吏部,刑部,兵部,户部,这几部除了吏部尚书郭永,兵部和刑部跟郭家和封家有来往,但,牵扯不算太深,毕竟宁大人还在哪儿呢,钱多多就更不用说了,升级版的武戏竹,短短几日,她就跟渡劫般,好不容易才从泥潭爬上来,绝对不会趟这趟浑水。
这轮看似郭大人略占上风,实际上她可比温锦芙惨多了,封家这次胜利,更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狠狠打压郭大人,阿文估摸着,宫里头的正君封无庸,这次之后,病差不多就要好了。
他的病要是还不好,怎么能从郭侧君那里重新夺回大权?
到时候宫里宫外一团乱,大家都在刀尖上跳舞,就看谁技高一筹。
京城热热闹闹,温雅也没闲着。
去京城的时候低调,回猪场的时候就差敲锣打鼓了,除了几车盐,她还顺带采买了不少物资,鸡鸭鱼肉,玩具新衣,整整装满了五大车。
今日天气晴朗,城外铺满了金光,温雅懒洋洋的晒着冬日的暖阳,神色舒畅。
一旁的红袖半道上后背的汗毛的竖起来了,出了城门她就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们,可,她无数次给三殿下递眼色,三殿下就当没看见,她只好一边不露声色一边谨慎的注意背后的动静。
好在那双眼睛在她们即将到达猪场的时候,消失了,红袖刚松一口气,紧接着心又提到嗓子眼儿,心道背后这个人是不是殿下之前说得咬勾的鱼?如果是,别看猪场有几百号人,可大多都是老弱妇孺,对方只需出动几十人就能控制局面。
“放心,既然是打头阵咬勾的鱼,不会这么快就亮出杀手锏。”将东西交给屠松,温雅拍了拍红袖的手臂,“这些人只会“智力”取,不会抢夺。”
“殿下,怕得就是狗急跳墙,不然殿下跟将军说一声,宁府的兵丁那么多,派几个来保护殿下不为过。”
温雅摇头,“无妨,宁酌要是派人,鱼就跑了。”
“西易的商队到京城至少还有半个月呢,鸽子怕是已经将消息带给了温锦漾,这期间若是猪场出事,宁酌就有正当的理由派兵驻守这里,剿灭这些“奸细”。”
“到时候京城内外,可都是宁府的人,郭大人和温锦漾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可是,殿下,今儿看着架势,京城城防应该完全被将军接手了,间接切断了郭大人想利用商队,往月牙山运送粮食补给的念想,左右都是死,郭大人何不趁现在还没撕破脸,一咬牙起事。”红袖担忧道。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前提是,温锦漾和商队至少要到月牙山,你见过主子没在身边,养的忠犬越过主子起事的?”
“殿下,你的意思温锦漾到了月牙山,便有可能起事?”
“那就要看宫里头的哪位和温锦芙会怎么想,怎么做了。”
郭大人接连吃了两个亏,现在封家气势如虹,宁酌一定会将温锦漾不在京的消息透露出去,如果她是封无庸,一定会让封家人在半路上就截了温锦漾,送回京城,用温锦漾私自出宫这件事,狠狠打击郭大人,再顺手捏造些证据确凿的“事实”,打得郭大人从此翻不了身。
当然,不管打压郭大人的事实是不是捏造出来的,温奉棠手里都有唯一的一票否决权,只要温奉棠下令让人严查,又或者她干脆对百官说,温锦漾私自出宫是她授意的,封家这次反击就会宣告失败。
不管这次鹿死谁手,封家和郭家都损失惨重,哪家都讨不到好。
因为她相信,郭大人这只老狐狸,即便禁足在府,不会闻不到味儿,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温锦漾从封家人手里抢回来,这样一来双方都会亮出底牌,殊死搏斗,你死我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