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温雅问了宁酌一句,“将军既然调查了郭大人这么就,呐,将军可知月牙山的这帮人,为什么如此缺补给?”
“殿下若是见到武大人,一问便知。”宁酌故意卖了关子,就听到温雅幽幽开口道,“莫非月牙山原来的补给通道在云州?”
这么一来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比如武戏竹去了云州之后,破了陈年旧案,雷厉风行将云州官场上上下下大换血一番,又因政绩卓著,被温奉棠亲命京兆尹。
但……
云州乱像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凭武戏竹一人就能短时间将那里整顿的井井有条?
温雅现在越来越相信自己之前判断,温奉棠一定是在下一盘大棋,所有人包括她都是棋盘上的棋子。作为执棋者,温奉棠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智囊团,否则光凭她一人,是撑不起这么大场面的。
那么,除了武戏竹,还有谁会是智囊团的一员呢?
答案呼之欲出。
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样,她之前认为郭大人不会在温奉棠寿辰起事的这推断,就应该作废。
已经穷途末路的郭大人,在得知温锦漾被温锦芙抓到之后,一定会起事。
“殿下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脸色怎这么不好看?”宁酌明知故问,换来了温雅一记眼刀,“你我皆棋子,何必遮遮掩掩,欲擒故纵。”
“我想,将军接旨回京与我成婚,是温奉棠早就授意好了的吧?包括宁大人抱病在家,武戏竹坐上京兆尹这个位置,都是温奉棠早就安排妥当的。”
